他眉間一簇,視線穿過沈頌以看向包間。
偌大明亮的包間,空的再無別人,餐桌被換了雙人餐桌,桌上也只有兩人的餐。
沈頌以沒有管他,視線定在陳曦瑤的上。
比自己要高一些,加上一雙細高跟,更是顯得量纖長,薔薇連將將能過膝,姿態面容大方有禮,可再有禮貌,也掩蓋不住高高在上的氣質。
大概是察覺到沈頌以打量的目,陳曦瑤眼底閃過一厭惡,側臉躲了躲。
早就知道了木泠和沈頌以的關係,上次是故意要傅衡禮來找商琮聿的,這次也是。
沒有一個人能夠接未婚夫在外面有人,即便在訂婚前說的再好,即便也不遑多讓。
沈頌以並不在乎陳曦瑤是否討厭,可卻看到了陳曦瑤因為側臉而出的纖長脖頸。
那上面的幾個痕跡,上也有,又怎麼會不懂。
想起木泠曾說:傅衡禮與是聯姻,沒有。
所以,沒有也不影響做那樣的事嗎?沈頌以咬牙關,看向傅衡禮。
商琮聿早就捕捉到了陳曦瑤厭惡的目,同時敏銳地察覺到沈頌以的異樣,垂眸看了一眼,上前一步將沈頌以擋在後,狹長的雙眸中早已暗沉,每說一個字都如同人的寒冰利刃。
“滾。”他沒客氣,這個字同樣送給為士的陳曦瑤。
商琮聿從來不是個會尊重別人的人,不論是男是。
從前給陳曦瑤面子,是因為他確實與傅衡禮從小一起長大,並且相對來說還算親近,可若是傅衡禮分不清是非好歹,帶著陳曦瑤來挑釁,那他也可以不缺這個朋友。
陳曦瑤不是沒眼的人,在看到他與沈頌以單獨吃飯時,便該猜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可當著他的面,都敢衝沈頌以甩臉,他怎麼可能允許?
有腳步逐漸靠近,陳曦瑤側眸看了一眼,是四名穿黑的保鏢,彷彿只要商琮聿下令,他們便能手。
傅衡禮臉一白,不可置信地看著商琮聿。
“若是聰明,你就不該帶著來。”商琮聿眼底劃過一諷刺,“你還沒糊塗到這種地步。”
傅衡禮低頭,心裡開始思索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沈頌以只覺得噁心,胃裡開始反酸,忍不住想吐,顧不得什麼禮儀,疾步走進衛生間。
見狀,商琮聿連忙跟上,沈頌以已經走進衛生間,順便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關上門順便上了鎖。
撐在洗手檯上,沈頌以吐了半天,除了些許酸水,再也吐不出什麼。
抬眸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狼狽,凌,眼眶因為嘔吐而佈滿紅。
門外是商琮聿急切的聲音,可現在連他都不想看見了。
沈頌以咬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緩緩地蹲在地上,找出木泠的聯絡方式,打了幾個字卻又不敢發出去。
害怕,怕木泠會自欺欺人,也怕木泠並不相信的話,覺得在挑撥離間。
可若是不說,木泠大概還會繼續被傅衡禮欺騙下去,即便是誤會,木泠也該有知道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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