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關於沈頌以父母的調查報告,至今被他放在京北他的辦公室,他不敢給沈頌以看,怕承不住那樣的打擊。
沈頌以現在沒有分出心神考慮這些,可若是後面想起了這件事,他又該怎麼安。
京北每天那麼多事,他都能做到淡然之,可每次遇到沈頌以的事,他就有些茫然。
關心則,他總怕會讓到傷害。
商琮聿了眉間,有些無奈和煩躁。
翌日上午,商琮聿親自開車送沈頌以到醫院,將餘秘書留在沈頌以邊,他獨自回到京北。
傅衡禮正在頂樓的待客室等他。
見到商琮聿,傅衡禮起,開門見山地將手裡的檔案遞給了商琮聿。
“聿哥,你看看。”
商琮聿接過,視線掃過他的眼睛,轉朝著辦公室走去,邊走邊道:“一晚沒睡?”
“嗯,睡不著。”傅衡禮抿了抿,抬手抓了頭髮。
想到這一件又一件的事,他本睡不著。
“聿哥,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沈小姐支走,我想去看看木泠。”
商琮聿了西裝掛在一旁,在辦公桌前坐下,隨手翻開檔案,淡淡道:“支不走。”
他從不掩飾自己在沈頌以面前的地位,金眼鏡後的狹長雙眸靜靜的看向傅衡禮。
“我管不住,要不然你去試試?”
傅衡禮想起昨天在醫院時候的對峙,乾笑著道:“不了,沈小姐的事哪是我能手的。”
接著,他看到了商琮聿眼神里寫滿的四個字:知道就行。
“你可以先走了。”
商琮聿垂眸看檔案,懶得再分給傅衡禮一個眼神。
傅衡禮了鼻尖,只好先行離開,他也有好多事要理,關於傅家的,關於陳家的。
等辦公室裡只剩下商琮聿自己,他從一旁屜裡找出餘秘書調查過的資料。
南城墓園第六排墓主的資料早在餘秘書那裡過了第一遍,最後只剩下這一份,若是沒出錯的話,這一份便是當初沈頌以的母親一直帶著去祭拜的墓主。
蔣遂,去世的時候僅28歲。
除了名字和年齡,再無其他資料,甚至連照片都調查不出什麼。
越是藏得深越代表有貓膩,他讓人費力調查,最終也只查出了一件算得上是巧合的事——
蔣遂去世那天,南城陸家的長孫陸昭遂出了車禍變了植人,在醫院躺了快三年,醒後將前塵往事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南城陸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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