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芙的眼中閃過一濃重的戾氣。
見惡狠狠地盯著陸長深,無雙又上前,狠狠踹了陸長深幾腳。
“哈哈,就這種人也能當你們北玄的員,我讓他賣妻他便賣妻,我讓他賣,他便賣。
還有這個變態,還是什麼狗屁世子呢,哈哈哈,你們北玄遲早要完。”
假沈員外還有心嘲諷。
應羽芙反相譏,“那是因為你只配跟這種人接近,我北玄真正棟樑之材,你也配接近?”
就在這時,段侯爺親自帶著大理寺兵衝了進來,三兩下就將犯人都控制了起來。
其中被一些不知是否有罪的下人,以及那名七八歲的小,也被一併帶走問話。
“太子殿下,芙兒,你們沒事吧?”段侯爺上前關切問詢。
“我們沒事,段侯,孤跟芙兒現在還要去一趟風信樓,陸長深的妻子玥娘被賣去了那裡。”
“風信樓?”段侯的臉微微一變,“那風信樓的背景……”
“風信樓的背景是二皇子。”應羽芙直接說出風信樓的幕後之主,但沒說的是,風信樓幕後的真正主人,其實是皇后。
段侯吃驚地看了應羽芙一眼。
他們大理寺也是暗中調查了很久才查到二皇子的上,居然知道。
應羽芙沒有解釋,自是不會說出自己是如何知道的。
“事關犯人,太子殿下,芙兒,我與你們一同走一趟吧。”段侯說道。
太子與應羽芙沒有推辭,當下他們便直接趕往風信樓。
而手中的搖籃,則是派遣了一名大理寺員送往穆宅。
手不見五指的柴房裡,沈玥穿著單薄的中,上遍佈鞭痕,蜷在草堆裡一不。
的臉頰紅的不正常,意識也模模糊糊,但是裡不斷地喊著囡囡的名字。
‘吱呀’一聲,柴房的門被人推開,老鴇領了三個牛高馬大的壯漢走了進來。
那三個壯漢皆是滿臉橫,其中一人的臉上還橫亙著一條掌長的猙獰疤痕,形同蜈蚣一般。
沈玥吃力地睜開眼,看到眼前形,瘦弱的子驀地繃。
老鴇濃妝豔抹,雙眼眼尾高高挑起,見狀嗤笑一聲,“還當自己是夫人呢?”
的眼中充滿居高臨下優越。
“咱們這風信樓什麼樣的姑娘沒見過?別說你一個區區九品司務的娘子,便是那王府公爵出的貴我們也是見過的。
再說了,你那九品司務的丈夫,不是不要你了嗎?他把你賣到我們風信樓,拿了一千兩銀子呢!”
“我娘是鎮國公府的人,你們要是敢我,鎮國公府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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