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從哪裡來的啊?找村長家有什麼事?”
婦人一雙明的眼睛貪婪地將蟲兒從頭打量到腳。
蟲兒頓時角一彎,笑嘻嘻地從袖袋裡拿了一塊碎銀出來遞向婦人。
“大娘,我們是從皇城來的,我們家小姐呀,是村長的遠房親戚,特意來探親的。”
婦人眼冒綠,將碎銀一把搶了過來,拿在手裡掂了掂,又放在裡咬了一口,眉開眼笑地道:
“哎呀,原來是村長的親戚啊,村長家呀,在村東頭,從東往西數第三家,大門最氣派的那家就是。”
“多謝大娘了。”蟲兒笑呵呵地說。
轉,蟲兒臉上的笑意消失。
皺了皺鼻子鑽進馬車,對應羽芙說:“小姐,打聽到了,村長家在村東頭,從東往西數第三家,大門最氣派的那家就是。”
應羽芙點頭,“走,我們去村東頭。”
一看就不同尋常的幾輛馬車吸引了村裡的不視線,待他們一走,隔壁的桂花嬸子便一臉好奇地去了大牛家。
“大牛他娘,剛剛跟你說話的那是什麼人啊?看著比縣城裡小姐還貴氣呢!”桂花嬸子小聲道。
除了桂花嬸子,左鄰右舍的幾家人家也都過來圍在大牛家門外。
陸招弟想到那塊碎銀子,心裡十分火熱。
就是運氣好,不然那小丫頭為何不去別人家門口問路,偏來自己家?
心裡得意,語氣便帶著幾分趾高氣昂,道:“是問路的,來打聽村長家的!
哎呀,都走走走,別堵在我家門口,大早上的,你們都閒得沒事幹啊?”
兇地好奇的鄰居攆走,一轉,拉著自己男人,一邊使眼一邊催促:“老頭子,走走走,回屋!”
劉有才也看見方才那有錢小姑娘給老婆子塞銀子了,他的眼中也閃過一火熱,兩人立即一起回屋。
走了兩步,陸招弟又轉,嫌惡地瞪了一眼沉默地站在角落裡的阿牛。
“阿牛,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洗碗打掃衛生,再把野味給你妹妹送去?你是非得等著那野味臭了是不是?
你說說你,什麼都要我這個當孃的說,我養你還不如養個棒槌!”
“娘,我知道了。”阿牛連忙說了一聲,將桌上的碗筷拿去廚房去洗。
陸招弟和男人這才回了屋,關上門,門栓從裡上。
劉阿牛聽到了,卻沒有什麼反應,從小到大,他都習慣了被爹孃呼來喝去,甚至是防備著。
好像不論他怎麼做,他們都不會把他當家人。
明明他是他們的兒子。
他沉默地將屋裡收拾乾淨,又拿過掛在屋樑上的野味,留了一隻野給爹孃,剩下的一隻野和一隻野兔,他則是拿著往鎮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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