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安排人去找周國平做筆錄。你們先回去，有進展我會聯絡你。”
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沈墨和顧深站在門口。
天很冷，風從大樓之間的隙裡灌進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你等了十年，”沈墨說，“現在終於立案了。”
“嗯。”
“你不高興？”
顧深看著前方的路。
“高興。但立案只是開始。要走到最後，還有很長的路。”
沈墨看著他。
“你會走完的。”
顧深轉過頭看。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不是一個人了。”
顧深看著的眼睛。
風很大，吹得沈墨的頭髮擋住了半張臉。沒有去撥，就那麼讓頭髮擋著。
顧深出手，幫把那縷頭髮撥到耳後。
他的手到了的耳朵。很涼。
沈墨沒有躲。
“走吧，”顧深說，“送你回公司。”
“好。”
兩個人沿著臺階往下走。
走到一半，沈墨的手機震了。
看了一眼，是老邱的號碼。
“老邱，什麼事？”
“沈墨，張維拿到那個中間人的聯絡方式了。我發你微信上了。”
沈墨停住腳步。
“發過來。”
掛了電話，開啟微信。老邱發了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名字——“馬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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