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車。”
“你從來不堵車。你出門的時間都是算好避開高峰的。”
沈墨看著小周，手上的筆轉了一圈。不常轉筆，小周是知道的。沈墨轉筆的時候說明在想別的事，手在做自化的作。
“你今天怎麼這麼多問題？”沈墨說。
“因為你今天不對勁。”
沈墨沉默了幾秒。把筆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窗簾只拉開了一半，從沒拉的那半照進來，落在的辦公桌上，正好照在那袋藍莓上。藍莓是昨天顧深讓小周買的，還剩半袋，用夾子夾著口。
“我媽打電話來了。”沈墨說。
小周等了等。沒有下文了。
“說什麼了？”
沈墨把筆拿起來，又放下了。
“讓我幫一個忙。我幫不了。”
小周點了點頭。沒有問是什麼忙，沒有問為什麼幫不了。知道沈墨這個人，如果想說就會說，不想說問也沒用。
“墨姐，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
小週轉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說什麼合適。和沈墨的關係是工作關係，上班時間在一起，下班各回各家。不知道沈墨的家裡是什麼況，不知道媽是誰，不知道那個“幫不了”的忙是什麼。但是沈墨的助理，三年了，知道沈墨什麼時候是裝的，什麼時候是真的。
“墨姐。”沒回頭。
“嗯。”
“需要我做什麼，你說話。”
也不等沈墨回答，走了。
下午西點的部評審會，沈墨遲到了兩分鐘。從來不遲到。小周在會議室門口等，看到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步子比平時快，臉上的表是正常的。
“抱歉，路上有點事。”沈墨說。
小周注意到說的不是“剛才有點事”，是“路上有點事”。在撒謊。一首在公司，沒有出去過。“路上有點事”只是一個藉口。
沈墨走進會議室，所有人都看著。說“路上有點事”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首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翻開資料夾。小周坐在後面一排，看到翻開的第一頁是錯的，那是上個專案的材料。翻了兩頁才找到對的。
會議結束後，小周跟著沈墨回到辦公室。
“墨姐。”
“嗯。”
“你今天很反常。”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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