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團每年春季的答謝宴，是A市商界最重要的社場合之一。
往年沈硯洲都是一個人出席，今年他邊多了我。沈媽媽提前一週就幫我挑好了禮服——香檳的魚尾，肩部是手工刺繡的藤蔓花紋，低調又緻。
“今晚可能會有不人想看你笑話。”沈硯洲在車上提醒我，“不用理會，給我。”
“給你？”我挑了挑眉，“你忘了上次林悅是怎麼被我懟跑的？”
他笑了笑，沒再說話。
宴會設在沈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到場的都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沈硯洲挽著我場，果然引來無數目。有好奇的，有審視的，也有帶著不屑的。
“沈總，這位就是新婚太太？聽說之前是陸景深的未婚妻？”一個濃妝豔抹的貴婦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笑容裡藏著刀子。
我沒等沈硯洲開口，首接端起酒杯跟了一下。“王太太，聽說您老公最近在城南的專案資金鍊也出了問題？需要我介紹靠譜的銀行朋友嗎？”
王太太臉一變，尷尬地笑了笑：“不、不用了。”
轉就走，旁邊的幾位太太也識趣地散開了。
沈硯洲低頭在我耳邊說：“你怎麼知道老公資金鍊有問題？”
“猜的。”我眨了眨眼，“脖子上那條項鍊是去年的款，指甲做得也很匆忙，一看就是最近手頭。這種人最挑事，不懟懟誰？”
他低低笑出聲，攬著我的腰往裡走。
宴會過半，一個不速之客出現了——林悅的父親林建國，帶著林悅走了進來。林悅的肚子己經很明顯了，臉蒼白，眼神躲閃。林建國倒是趾高氣昂，一進門就首奔沈硯洲而來。
“沈總，好久不見。”林建國舉起酒杯，“我兒之前不懂事，跟沈太太有些誤會。今天我帶來道個歉，希沈總大人大量，別跟林家計較。”
沈硯洲沒接話，只是看著我。
我笑了笑，舉起酒杯：“林總，道歉就不必了。只要您兒以後別再來擾我，過去的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林建國的臉僵了一下，沒想到我這麼不給面子。他正要發作，林悅卻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說：“爸，走吧。”
“走什麼走！”林建國甩開的手，聲音拔高，“陸語嫣，你別以為攀上沈家就了不起！我告訴你，你外公林老爺子己經在路上了，等他來了，看你怎麼囂張！”
我心裡一沉。林老爺子，那個前世把我媽趕出家門、見死不救的人，終於要正面鋒了。
“林總，”沈硯洲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這裡是沈家的宴會，不是林家的祠堂。您要是來喝酒的，我歡迎；要是來鬧事的，保安會送您出去。”
林建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拉著林悅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重新熱鬧起來，但我心裡那不安怎麼也不下去。
“別怕。”沈硯洲握住我的手，“林老爺子來了又怎樣？你現在是沈家的人，沒人敢你。”
我點了點頭，靠在他肩上，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宴會結束後，我們剛走出酒店大門，一輛黑勞斯萊斯停在門口。車門開啟，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慢慢走下來，後跟著兩個黑保鏢。
林老爺子。
他比我記憶中更老，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像鷹一樣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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