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亞回來的飛機上，我靠在沈硯洲肩上，翻著手機裡的照片。
每一張都笑得那麼開心——沙灘上的、海里的、餐廳裡的、酒店裡的。有一張是沈硯洲拍的，我在海邊撿貝殼，頭髮被風吹得七八糟，但笑容很燦爛。
“這張好看。”沈硯洲湊過來看了一眼。
“哪裡好看了，頭髮都飛起來了。”我上嫌棄，但手指卻點了收藏。
飛機穿過雲層，灑進來。我閉上眼睛，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回到A市，小周來接機。一見到我就激地說：“陸姐，好訊息！省裡有個老城改造的大專案，公開招標，咱們公司圍了！”
“真的？”我接過手裡的檔案，快速翻看。
這個專案是省政府主導的，涉及三個老城區的綜合改造，總投資超過十個億。設計方案是招標的核心部分，如果能拿下，對公司來說是一次質的飛躍。
“競爭對手有哪些？”我問。
“省建築設計院、幾家大型民營設計公司，還有兩家國外的知名事務所。”小周的表嚴肅起來，“競爭很激烈。”
我點了點頭，心裡快速盤算起來。國外的設計所雖然名氣大，但不一定了解本地的文化和居民需求。省院實力強，但方案往往偏保守。我的優勢在於“有溫度的設計”這個標籤，正好契合省政府提出的“以人為本”的改造理念。
“回去開個會，全員討論。”我對小周說，“這個專案，我們必須拿下。”
晚上沈硯洲問我專案的事，我把況跟他說了。他想了想，說：“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我說，“我想靠自己的實力拿下這個專案。如果搞不定，再請你出山。”
“好。”他親了親我的額頭，“我相信你。”
接下來的兩週，我帶著團隊日夜戰。我們實地調研了三個老城區，走訪了上百戶居民，記錄了他們的真實需求和痛點。方案一版一版地改，模型一版一版地推翻重做。
沈硯洲每天晚上都陪我加班，有時候幫我查資料，有時候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看檔案。書房裡亮著兩盞檯燈，我們各自忙碌，偶爾抬頭對視一眼，又各自低下頭。
“你不累嗎？”有一天凌晨兩點，我問他。
“累。”他合上電腦，“但想陪你。”
我笑了笑，走過去抱住他。“沈硯洲，你說我要是沒拿下這個專案怎麼辦？”
“拿不下就拿不下。”他抱我，“你己經很厲害了，不需要用一個專案來證明自己。”
我靠在他懷裡，覺得安心極了。
投標截止日的前一天，我們的方案終於定稿了。我站在會議室裡，看著大螢幕上的效果圖，心裡湧起一豪。
“大家辛苦了。”我對團隊員說，“不管結果如何，你們都是我見過最棒的設計師。”
小周眼圈紅了，幾個新來的設計師也眼眶發熱。
投標當天，我和小周帶著厚厚的標書去了省招標中心。完材料出來，正好。
“陸姐，你覺得咱們能中嗎？”小周問。
“能。”我笑了笑，“我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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