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的心中，第一次閃過這麼多疑問。
但他什麼也沒問。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風雪中。
兩人就像是兩座互不相干的冰雕。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在這寂靜的表面下，正在進行著怎樣的極限拉扯。
“嗚——”
遠傳來了火車進站的汽笛聲。
打破了這種詭異的寂靜。
陳皮阿西揮了揮手。
“夥計們，上車！”
人群開始湧。
白影鬆了一口氣。
『終於要出發了。』
『這死禿子站在旁邊，我連呼吸都不敢大。』
『等上了車，一定要離他遠遠的。』
『絕不能再跟他有任何集！』
轉過，提起自己的揹包。
準備混人群中。
張起靈也同時轉。
兩人在風雪中，極其自然地肩而過。
錯的瞬間。
張起靈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他微微低下頭。
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極其低沉、沙啞，且恢復了原本清冷音的聲音，在白影的耳邊極快地說了一句：
“你的偽裝好像不太行啊！妹妹！”
白影的，瞬間僵如鐵。
瞳孔在護目鏡下放大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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