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張起靈按在腰上的手，不僅沒有鬆開。
反而微微一用力。
將重新按回了自己懷裡。
“你……”
白影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一顯而易見的慌。
“你放開我……”
“反噬……己經下去了……”
不敢抬頭去看張起靈的眼睛。
這種距離，太危險了。
無論是對的偽裝，還是對的心臟來說。
都太危險了。
張起靈沒有說話。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他緩緩地低下頭。
將臉湊近了白影的耳畔。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白影敏的頸窩裡。
引得一陣戰慄。
“啞張，你發什麼瘋！”
白影終於忍不住了，抬頭怒視著他。
卻首首地撞進了張起靈那雙漆黑如墨、深不見底的眼眸中。
那雙眼睛裡。
沒有平時的淡漠。
沒有平時的疏離。
只有一種如同老鷹盯住獵般，不容逃避的迫。
以及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令人心悸的執拗。
兩人靠得極近。
鼻尖幾乎要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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