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長明燈的火焰重新變了正常的橘黃。
火在張起靈俊逸出塵的側臉上，打下了深邃的影。
他將白影抱到了一乾淨的石臺上。
讓靠著石壁坐好。
然後，他在面前單膝蹲下。
兩人平視。
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淡漠的眼睛，靜靜地看著。
眼神中，帶著審視、疑，還有一種深深的探究。
白影於虛弱狀態。
但的理智，依然時刻線上。
知道，剛才那場戰鬥，暴了太多的東西。
鎮靈古語，靈境視界，還有那霸道無比的閻王統。
這每一樣，都在瘋狂試探著張起靈的底線。
但以啞張的智商，只要出一破綻。
他就能拼湊出全部的真相。
而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
康部落的謀還沒查清，終極的秘還藏在暗。
如果現在告訴他，自己是他當年被走的雙胞胎妹妹。
以他那種把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肩上扛的格。
絕對會把鎖起來，一個人去面對所有的危險。
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所以，必須給出一個無懈可擊的解釋。
一個能讓他放下戒備，甚至打消對份懷疑的解釋。
空氣安靜得可怕。
只能聽到兩人微微起伏的呼吸聲。
張起靈的右手，緩緩抬起。
他沒有拿刀，而是用沾著他自己鮮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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