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巨巨長嘆一聲，手緩緩拍著金燦燦單薄的背，“燦燦姐，你怎麼又把我當你家的狗狗了，明明也沒近視，怎麼老看錯，難道我長得真的很狗……”
“什麼況？”消撐著恢覆了點意識的林旭，站起，轉頭問楚燃，“楚燃，你家燦燦真是深藏不啊，又多一敵……”
“不是。”楚燃眼裡的暗淡下來，他看了眼那渾溼的原主金燦燦，抬起腳，沒有停頓地走到邊。
消楞了楞，也拉上陳士，拖著林旭走向楚燃。
“我們這是……”陳士呆呆發問，“要拋棄金燦燦嗎？”
“有點奇怪。”楚燃將原主燦燦擋在後，手中紫金火閃閃，“來的這人不是，也不是怪，覺就像……”
“就像自稱是‘金燦燦’的一樣。”林旭輕飄飄來了句。
“你清醒了？”消喜笑開，“太好了，一個沒丟。”
“我想起來了……”林旭低聲道，“雷要我們把消殺。”
消又一次楞住，似乎想起了什麼，笑意消失，他說道：“該死，在這裡待久了，記憶變得混了。”
“嗯我知道。”楚燃輕聲，看著在林巨巨懷裡嚎啕大哭的金燦燦，目閃爍，“我試過了，但好像沒有什麼是的弱點，亡城也困不住，我還……”
迷失了，差點丟掉了自我。
這句話楚燃沒有說完，漫無邊際的雪海里，是異世者抱著小小的他，暖化他那顆凍僵的心靈，把他從夢靨中拉離。
是預言裡的異世毀滅者，卻是他楚燃的拯救者。
“必須死。”林旭狠聲道，沒有煞氣纏繞的銀白手套被他丟向天空，落下的瞬間霧化一雙巨大的發著冷的銀機械手，近乎兩米長，手臂尾端雨水打不散的霧氣裡。
“你要攔我？”林旭厲聲斥道，“楚燃，你眼前這個年的金燦燦才是主，之前是那個異世者，讓金燦燦的迷糊了，不知道該讓誰主導這，但現在既然已經出馬腳，那我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殺了。”
紫金火舐著機械手，楚燃也緩緩走向金燦燦，背對著，抬起頭直視林旭。
立場已定。
“楚燃，這個時候你幹什麼啊？”消痛心疾首，說道，“犯不著啊，我們命要救的是屬於我們世界的金燦燦，如果異世者不死，金燦燦不醒，那肖絨、尤季、許善清、程繁……所有曾被吞噬接過，吃過的人都不會醒，包括我們自己，會永遠被困在這裡。”
“我們都看過真相，不是毀滅者。”楚燃搖搖頭，有些吃力地抵抗越加沈重的機械手，“也是無辜的，來到這裡並不是的本意。”
“毀了神還不能說明事實嗎？”消冷笑道，“吞噬召喚來的，還不是一丘之貉。”
“抱歉……”金燦燦鼻子，鼻音厚重，安了下林巨巨，拉上楚燃的手，火團被熄滅在兩手心之間後便鬆開手，朝看似神經繃的林旭走去，“我沒有殺神，神是自己隕落的，你們不都看到了，為什麼還要自欺欺人？”
“神不會死。”林旭攥拳頭，篤定道，“神不會死。”
“為什麼神不會死？”即便頭頂就是機械手，金燦燦也面不改，頸間紅繩有些燙人，不安地扯了扯，追問道，“你沒聽神說嗎，人就是神。”
貪婪、暴、殺戮，將神一步步拉下神壇。
神若不虛弱，魔便不能侵。
“主宰世界的，現在是魔了。”
金燦燦話音落下，自地底出的墨線，將天空分裂，也把這個世界分割，四周來往的行人被線穿過，心連心流溢位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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