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才能分離出這樣純粹的緒，擁有林也這隻小怪。
會是神嗎？
金燦燦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隨即搖搖頭，將其拋之腦後。
他們一直朝深游去，在純白團包裹的小魚苗帶路下，漸漸的，周邊亮起星星點點的和白，點亮了一路上的漆黑，也使這隻蟄伏在海深的巨一點點呈現在他們眼前。
數不清的高樓之間，是吃人的黑，大廈遍佈，看不到盡頭，就好像這片海有多廣，這些樓就有多。
原來這是一座沈在海底的城市，只有相同高度、相同外觀的高樓大廈，除此之外，別無他。
小魚苗繼續下游，燦燦他們隨其後，白一樓幢間隙，便消失了。
“小魚苗兒？”金燦燦發聲，無的純黑裡傳來自己的聲音。
“我在這裡。”類似聲線的聲音重複著，一次比一次近。
這時候，腦子閃過無數恐怖的畫面，心臟撲通撲通狂跳，手盲，黏膩的如同膩綠苔，表面下能到堅的建築。
“林也？”金燦燦不安呼喚著，幸好，得到了回應。
“我在這裡，不怕。”林也清澈的聲音一下擊退金燦燦心的恐懼。
“你看，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心底而來，“你也會有害怕的東西，你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孤獨。
金燦燦抓了主牽上的那隻手，地抓著，彷彿是溺水者抓到了一救命稻草。
黑暗放大了的孤獨。
若是沒有林也，那麼金燦燦也許會窒息在這片無人海域裡。
“林也。”無助喊道。
“嗯，我在這裡。”他回覆道。
幾個呼吸間，燦燦冷靜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團，單手開，紙張碎片飄散，燃燒起橙黃火焰，使他們有了明。
“小魚苗！”金燦燦小聲了下，在腳邊看見奄奄一息的小魚苗。
黯淡無。
“你不是要帶我們去找他的嗎？怎麼還沒找著你就好像要死了……”燦燦難掩鼻尖酸，只覺眼眶一熱，隨後又被冰涼的海水捲走那一抹熱度。
“找到了……找到了……”小魚苗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魚鰭，指著金燦燦，弱弱地說，“……我找到你了……”
“辛苦你了。”燦燦又聽見自己的聲音，可並沒有開口，只聽那聲音說道，“你找到我啦……你也找到我們一直都在尋找的東西。”
小魚苗就在金燦燦的掌心，失去了最後一點的。
“找到……找到什麼了？喂……”燦燦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好像鑽進了一隻小蟲子，一點點啃食的心，痛得低聲哭了起來，“喂……我不懂……我真的不懂……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總是把希寄託在我上？為什麼是我……為什麼……”
一連問了好多個為什麼，是在問小魚苗，在問林也，在問這片海域，也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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