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不經常使用言靈的理由嗎……”楚燃呢喃著，上前一步，試圖更靠近金燦燦一些。
程繁拳頭攥，一副不為所的樣子，燦燦見狀，便拉著程繁進了病房。
“程繁，我們好好聊聊。”
被燦燦抓在手裡的那雙手，得更厲害，明明是比燦燦還要高大的人，此刻卻如小綿羊般，扶著拄拐的燦燦坐上病床，他自己則拉了張凳子坐好。
“叔，其實我不是……”燦燦琢磨片刻，才開口就被打斷。
“我知道你不是金燦燦。”程繁目鎖燦燦，“你是燦燦的怪吧。”
“我……”燦燦猶豫了會兒，嘆氣道，“不，我是另一個金燦燦。”
程繁似乎已經料到金燦燦會這麼說，臉上並未出驚訝的表，只是淡淡說道：“這家醫院治療神怪已有套完整的系，燦燦你別害怕，我會讓你回來，等你回來後，我們就回到以前的生活……”
燦燦忽眩暈，眼前陣陣發黑，程繁說著說著展現出溫的笑容。
“……這次誰也不會來打攪我們……礙事的人全都沒有了，只有我和你，燦燦……燦燦……”
漸漸嘶啞的聲音迴盪在燦燦耳邊，靠著枕頭，費勁地去看程繁，他的面容依舊不變，還是同從前一樣，廓鮮明，五端正，可眼神卻變得怪異。
“我說過的，我會一直你……永遠你……”
燦燦頓悟，程繁沒有緒。
這個世界裡，不帶緒的只有剛生的嬰兒，從第一聲啼哭開始，便產生，又隨時間而增長為緒。
不存在無緒的人。
“你……你是程繁的怪……”燦燦無力發聲。
與怪相反的，是神怪，只在主活躍，不會離本，在金燦燦原本的世界裡，就類似於人格分裂，跟的幻想好友不同，主無法與怪通。
“噓噓……”程繁輕燦燦臉頰，“你累了，睡會兒吧，等你醒來，我就帶你回家，那裡沒有別的男人，只有我……”
“C……”燦燦無法使喚，的視線也都被程繁擋住，本無法向外求救，“叔……你想做什麼？”
“我想和你在一起。”程繁抬起燦燦的手，拿下手腕上的扁金鈴，語氣和，意滿，“你出來，好不好？”
燦燦此刻正盯著那隻蟲直冒火，小蟲子小腹一鼓一鼓睡得正香，沒點危機意思，家都快給人端了。
“程繁，你要誰出來？”燦燦強撐起眼皮不讓其合上，心頭惱火，“這日子……一天天的……什麼玩意兒……”
【你更應該責怪你自己，豬腦子金燦燦。】腦來聲，脆響得讓燦燦神了許多，【讓你跑得遠遠的，你還回來自投羅網，不豬麼？】
“我等了很久了，終於等到你出現……”程繁手拿把桃木梳，雕刻著歪歪扭扭的符文，一下一下梳理燦燦打結的頭髮，“我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但我等不及了……等不到你我……因為你看，另一個你也會楚燃……吞噬，你告訴我，會嗎？”
扁金鈴離燦燦手腕的那一刻，就暗淡無，約流出些黑油。
“你跟我打什麼啞謎……呼……”燦燦死盯鈴鐺，可仍是沒靜，“程繁，你就任由你的怪作怪？你說會替我媽好好照顧我的……等等……”
似乎來勁了，燦燦手指勾，力氣在慢慢恢覆。
“異怪局的人好歹會送我就醫，你呢？你是直接要我死啊……”燦燦見程繁楞神，手指便在上劃拉，“一年前你把我從善清那裡找回來，就是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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