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們都給我消停一會，明天還有比賽呢。”
朔門赫冷哼一聲，總算鬆開了手，克烈也神訕訕地回了席位。只有敖日還不服氣，死命拿眼睛瞪朔門赫。後者接到他眼神，同樣以眼神回敬，視線裡全是劈里啪啦的火星子。
寶音卻沒有理會兩人之間的眼神司，而是給璇璣又盛了一碗清湯，湯裡漂浮著暗紅豆腐一樣的東西。
見璇璣遲遲沒有接，笑著同解釋道：
“別擔心，這是羊旺子，用剛凝固的羊用清水沖洗表面雜質，焯燙而，很補的，我平常最喜歡吃這個了。”
頓了頓，又強調道：“我知道你們中庭人會害怕羊腥羶，所以特意讓姆媽放了薑片和黃酒去腥，你嘗一小塊就知道了。”
璇璣試著咬了一小塊，果然無比，沒有一羶味。
不過還是不太能吃得慣這個，所以只是淺嘗輒止。
朔門赫同樣不怎麼接羊，一口都沒有。敖日不由得嘲笑道：
“表哥你該不是怕了吧？寶音喜歡這個，你要想娶，可不能兩個人吃不到一塊去。”
朔門赫看了一眼寶音，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羊清湯，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我以前跟隨阿爸打仗的時候，在戰場上殺過人，雖然人比不得羊腥羶，也比羊更鮮豔，但它總還是讓我想起那些死人……”
他嘆口氣，看向寶音：“如果寶音居次喜歡，你嫁來疾霆部以後，我倒是可以命人日日為你做這些，只是我自己，恐怕是無福消這等食了。”
聞言，寶音只是彎淺淺一笑，看向璇璣。
反正疾霆部怎麼樣都和無關，可不想嫁去那裡，有沈醉就夠了。
接到寶音的眼神，璇璣尷尬地笑了笑，又低頭喝了一口湯。
朔門赫與寶音之間的事，著實不想摻和，不過，朔門赫剛剛說的話倒是有些意思——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羊和人的差別這麼大。
酒飽飯足，倦意沈沈上湧，璇璣打了個哈欠，和寶音說了一聲後，打算回去睡覺。
離開的時候，特意看了看朔門赫，原本英姿發的疾霆部大君現在衫狼狽，上和頭髮上掛滿了草屑和塵土。
不僅如此，他的小金環也被敖日拽下來了，此刻烏紫的小果子腫得跟葡萄似的，滲出了點點珠，疼得朔門赫直氣。
唉，男人！唉，雄競！
璇璣搖搖頭，惋惜了一下自己沒看夠的眼福，拔離開了。
……
草原的夜是遼闊無邊的，浩瀚的星自氈帳頂部的隙裡灑落，碎一地銀箔似的斑。
帳裡的銅爐燃著溫火，璇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翻了個，突然嗅到一濃重的酒氣，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昏暗的線裡，只見敖日站在自己床邊，臉漲紅，深紫的眼珠卻極亮，像是蘊藏了浩瀚天幕裡所有的星。
“我今天幫你贏了第一局，你怎麼謝我？”
聽見敖日的話，璇璣挑了挑眉，剛想反問他希自己怎麼謝，敖日突然一把扯下上的袍子，拉著璇璣的手往使勁自己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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