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僵在房樑上，姿勢像一隻被逮住的腥貓。
“……”璇璣著眼睛坐起來，抬頭看他，“你打算在上面蹲多久？”
“殿下醒了？”
“你滴我臉上了。”
沈醉低頭一看——完了，順著袖口滴下去了，正好落在枕邊。
他訕訕地跳下來，想解釋，璇璣已經點了燈。昏黃的暈裡，他左肩到前的襟洇了一大片暗，還在往外滲。
璇璣皺眉：“不是說皮外傷？”
“是皮外傷。”沈醉，“就是……裂開了。”
“坐下。”
“不用——”
“坐下。”的語氣不容置疑。
沈醉猶豫了一下，老老實實坐在床沿上。璇璣翻出隨的藥箱，在他面前蹲下來。
“服了。”說。
沈醉：“……”
他臉一下子紅了，紅得能滴：“殿下，這不合適——”
“傷在肩膀，不服怎麼上藥？”璇璣抬眼看他，角微微翹起，“還是說，你在想什麼不合適的事？”
“我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熱的！”
“大冬天，熱？”
沈醉張口結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璇璣倒是氣定神閒，就那麼蹲在他面前，託著腮看他窘迫的樣子，眼裡有促狹的。
嗯，肩寬，長，腰窄，材確實不錯。
放在前世看過的小黃漫裡，高低也能當個男主角。
公子景還有獨屬於年的青之氣，可沈醉已經於風華正盛的年紀了。可惜就是不開竅，子傲……
過了一會兒，總算開口：
“行吧，不逗你了。把領口拉開就行，我看看傷口。”
沈醉鬆了口氣，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依言解開領口的繫帶，出左肩。繃帶已經被浸了，邊緣翻卷起來，出底下猙獰的傷口——不是新傷，像是舊傷裂開，邊緣還有青紫的淤痕。
璇璣的笑容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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