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荒山道（4） 君的要求。
也不知風黎在門外呆了多久, 額髮都被晚風吹得有些凌，服也被山間的霧氣所濡溼，在上, 勾勒出清瘦的軀。
“你……”蹙眉。
還未說完，風黎將銅豆塞到手裡, “給你的, 趁熱喝會舒服一點。我以前聽阿孃說過，中庭子來了葵水，向來會喝這個。”
璇璣垂眸注視著銅豆裡熱騰騰的褐紅湯飲，嗅了嗅。
是紅糖水的氣味，還有一些薑片和紅棗。
“你費心了。”璇璣收下銅豆。
風黎似是有些猶豫，眸子微垂：“剛剛……殿下同沈俠的爭執，我都聽見了。我很抱歉。”
微微一頓後, 他又道：“其實……我知曉自己的份，無心同沈俠爭寵，畢竟我也沒辦法像他一樣常伴殿下左右, 只求……”
“只求殿下往後回到帝都，偶爾想起南荒的種種，記得有我這麼個人就好。有我……這個人, 在十萬大山裡，一直掛念殿下。”
說完, 他抬起眸子, 黑潤潤的眼珠一眼不眨地凝視著，像是雨過天晴後瀲灩的湖山。
他都已經這樣表態了, 璇璣自然不可能他失，所以握住他的手，溫聲道：
“你能如此通達理, 本宮很是寬，即便以後本宮回了帝都，也定不會忘記你的。”
一番聲細語地安下來，風黎總算安下心，輕輕抱了抱璇璣後，道：“那我今夜就不打擾殿下了，殿下早些歇息。”
璇璣點了點頭：“你也是，明天還有許多事，快回去睡吧。”
晚風安靜地從竹樓裡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響。
璇璣立於窗前，凝著一勾霜華月下年遠去的背影，兩丸烏水銀似的眼瞳裡，彷彿藏著無限暗河，幽暗不明。
確定年的影子已經徹底看不見後，走到竹塌邊，一反手，將銅豆裡的紅糖水全部倒進了種著文竹的花盆裡。
紅糖水緩緩滲褐的土壤，洇開一片深的水痕。
這一夜璇璣睡得很是不安穩，夢裡來來回回都是鷹崖上那一張張夷人或是憤怒、或是冷漠的面孔。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一聲雄渾的聲劃破長空，璇璣睜開眼睛，長長打了個哈欠後，下床洗漱。
才洗過臉，忽然有昭天門弟子前來向低聲稟告：
“啟稟殿下，幻花宮，來人了。”
……
來到會客的竹樓後，璇璣看見金鈴兒正坐在竹椅上翹首以待。
的邊，除了風黎以外，還坐著曦瑤和五長老殷山。從璇璣的視角看去，殷長老眼下一片烏青，顯然同一樣沒有休息好。
殷樂和殷書兩姐妹也在，正抱著曦瑤的大，同母親撒。金鈴兒似乎對姐妹倆極是好奇，不時向曦瑤低聲詢問什麼。
一看到璇璣進來，風黎便起迎上前，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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