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妙清牽過李小八的手來到歐喜面前,道:“多謝歐先生照看小八。”
歐喜抱拳:“李夫人客氣了。”
轉頭,看向王憐花:“也多謝王公子借地兒讓我和朱姑娘聊上一聊。”
王憐花笑了笑:“若夫人下次還要借地兒,來說一聲,小生定然好生招待。”
朱七七看著王憐花,冷哼一聲,沒有多言,但面很冷,眼底還有對王憐花的恨意。
李妙清淡淡一笑,沒有接話,而是問道:“不知王公子見過我的圖紙之後是否可以打造出奴家想要的棺材。”
王憐花笑道:“小生也算是見多識廣,可這樣的棺材也是頭一回見,不知李夫人為何要給自己打造一副這樣的棺材?”
聽了王憐花的話,眾人齊齊看向李妙清,除了李小八外,其他人都是剛知道李妙清來棺材鋪給自己打造棺材。
朱七七一驚:“妙娘子,你怎麼了?”
李妙清含笑安:“我沒怎麼了,只是想給自己早些準備好棺材罷了。”
朱七七一楞,頭一回見人什麼事都沒有就給自己訂棺材的,倒也真是奇人也。
別說朱七七楞了,在場誰人不楞?就連王憐花剛才知道的時候也驚奇。
李妙清道:“所以王公子是否可以回答奴家,這棺材是能打造,還是不能?”
王憐花沒回答,只是反問:“上面標記著棺材的要是藍的,不知是哪種藍?”
李妙清道:“如天空一般的藍。”
王憐花再度笑了起來,雖心中已確定此人不是什麼善茬,但皮相的確難得一見,極欺騙,這點和邊上那個落拓公子一樣。不知朱七七口中沈浪是哪位?大機率是那位落拓公子吧,否則李妙清實在無法想象朱七七到底圖個啥?一個年輕貌的富家小姐偏要追著個什麼都沒有的江湖人士跑。
這個回答其實出乎王憐花意料的,棺材板不塗黑料,反而要藍的,還要像天空一樣。
真是前所未有。
李妙清看著他:“所以,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王憐花也有點犯難,除去棺材外,它的形制和上頭雕刻的花紋也是從未見過的,連他也不清楚李妙清給這份圖紙到底是為了為難人還是真的想要這樣的棺材。
朱七七見王憐花犯難,有點幸災樂禍:“看來你的棺材鋪也不過如此嘛?連個棺材都打造不出來。”
王憐花只是微笑:“朱姑娘說的是,我這棺材鋪的確不太行。”
李妙清出手:“即是如此,那就不勞煩了,奴家可在尋人。”
王憐花看著那隻到自己面前的手,明白對方意思是把圖紙還給他,但他沒有還,反而手將李妙清過來的手推了回去。和對朱七七不太一樣,他這回只是用手背輕輕抵著對方的手指,將它推了回去:“李夫人,小生可沒說不行,給點時間,小生定然能給夫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李妙清覺得王憐花這個人奇怪的,他應該是喜歡朱七七的,否則不會如此這般逗弄對方。
這是個不太傳統的三角關係嗎?
李妙清收回手,在心裡慨萬分,年輕人果然會玩。
“行吧,那奴家就不打擾了。”李妙清邊說,邊看向朱七七:“朱姑娘,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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