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清離開後,雅間就留朱八和範汾,面對眼前的男人,朱八是有些侷促的。“你,真的是我三姐夫?”
範汾微笑:“自然是了,你不知道,你三姐他們可擔心你了。”
朱八道:“我知道自己是怎麼丟的,姐姐已經跟我說過了。”
範汾道:“花蕊仙做出這等事,朱家是不會放過的,你且寬心,待回朱家後,自要為你討個公道的。”
朱八道:“我不認識那個花蕊仙了,但販賣我的人販子,阿姐已經幫我討公道了,他現在被關在牢裡。”
範汾一楞:“李夫人是不是待你很好?”
朱八點頭:“阿姐是我見過最聰明,最溫的子,你都沒瞧見阿姐做的那些有意思的玩,每一個都是我沒見過的。”
範汾聽後,笑了笑:“你不是都不記得了嗎?怎麼就知道那些玩是你第一次見呢?”
朱八翻了個白眼:“我是失憶,不是沒常識。”
範汾悶笑:“是,是,你只是失憶,不是沒常識。”說著,他繼續道:“你可能對你五哥沒有印象了,你有個五哥朱五,近日來名頭是越發高了,日前在大同府與人一場豪賭,就贏了五十萬兩,大同府的人都在說,朱五公子一來,就將大同府的銀子全帶走了。最可笑的是太行山的攔路神李老大,居然打起了他的主意,反過來被他倒打一耙,非但削了李老大的兩隻耳朵,連太行山窖藏的兩千多兩金子,也被他帶走了,日前你三姐過生日,他就送了對金壽星,你三姐高興得要命,後來把那金壽星稱了一稱,恰巧是兩千多兩。”
聽範汾提及其他兄弟姐妹,朱八問道:“我有幾個姐姐,幾個哥哥啊?”
範汾道:“你排行第八,上面有五個姐姐,兩個哥哥。七姐朱七七你已經見過了,你還有一個六姐,一個四姐,一個三姐,還有一個二姐。另外就是一個大哥和一個五哥了。你大哥最近去了臨江府,也是一番奇遇,恐怕比你五哥的豪賭還彩,但他們都知道你失蹤的訊息,怕是一直在到打探你的訊息。”
朱八好奇:“那我父親和母親呢?”
範汾道:“他們二老不知,年歲已大,總不能讓他們為你傷心難,所以在知道你下落不明後,兄弟姐妹就決定暫時瞞,待找到你之後再告訴他們你的事。”
朱八撓撓頭:“那如果你們一直找不到我,那就一直不告訴我的父親和母親嗎?”
範汾一楞:“這,這也不會……若真的一直尋不到,還是要告訴他們二老的。”
朱八道:“你想我和你回家?”
範汾點頭。
朱八道:“我可以跟你回去,但你要帶上阿姐。”
範汾詫異:“李夫人?”
朱八道:“阿姐也不放心我和你回去,倒不如讓阿姐一起跟上,親自送我回家,雖然從城回江南朱家堡甚遠,但我想讓阿姐去看看我的家鄉。好像從出生起就未離開過城,如今夫君已不再,總不能一輩子都耗在城吧?我想帶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範汾沒想到朱八小小年紀竟有這般主意,還記得此前他還是一個追在朱七七屁後面,喊著“姐姐,姐姐”的臭小子。
“我是歡迎的,但李夫人可願?”
朱八很自信:“阿姐一定會答應的。”
範汾費解:“為何?”
朱八道:“因為阿姐從來不是安於一隅的人。”
範汾眸微,他暫且還未看出李妙清的不同,實在不解朱八為何會覺著一位有了封號的命婦會想到跑?在他的印象裡,世家貴婦大多都是待在宅院中的,尤其是宦家眷。就連他親的夫人,朱家的三姐也總待在家裡,除非是跟著他外出。
至於朱七七就是一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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