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離開城這天,天還灰濛濛的,連一都沒有。
範汾的馬車準備得極好,果然無論在哪個時代,只要有錢就可以到極致服務。
城門口已關照好,李妙清一行人暢通無阻的離開了,掀開車簾,往後看去,李妙清慨自己這二十四個年頭終是走出了這座城。
朱八見看向外頭,以為捨不得,便道:“阿姐,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別難。”
李妙清放下車簾,重新坐好:“我沒難,只是頭一次從這個方向去看城的城門。”
朱八見李妙清神如初,沒有半分難的樣子,便明白的確沒難。
範汾在外騎馬,因李妙清是子,他不好和同坐車廂,怎麼也是要避嫌的,即便車廂還有一個朱八。駕馬車的是範汾手底下的人,迎酒樓後院管馬的,是掌櫃吩咐他這趟任務的。他們此行是回平樂鎮,待到鎮上看一下汾酒樓的況後再出發。
一路走,一路看看各地酒樓況,一舉兩得。
路途不算遠,但也不需要趕,所以這一路緩得也慢,閒來無聊,朱八就拿出玩自己玩了起來,而李妙清則掀開窗簾,好奇地張起外頭。離開城後,道其實還好,非道就有些難走了,因為路沒有鋪青石板,加之前些時日一直在下雨,車軲轆滾在泥濘的地裡稍顯示卡頓。
但這也沒有妨礙李妙清看外面的風景,離開道後,所走之路來往的人也了許多,馬車在經過一個人時,李妙清忽然發現了什麼,喊住了那人:“金公子!?”
那人很是狼狽,上的服有破損,一手扶著另一邊,有深褐的痕跡,好像是……等等,他怎麼斷了一臂?
範汾見是李妙清人,便停了馬車,然後就看到李妙清放下車簾,從馬車上下來了,而朱八也放下了手裡的玩,跟著一起跳下了馬車。
金無走在路上,神冰冷,誰都不敢靠近他,也不敢和他說話,實在是他的面目過於詭異猙獰。
自和沈浪分開之後,他已經打定主意回自己主子那邊回覆況,雖不知下場是什麼,但總不能拖累沈浪。只是,不過些許時日,竟會再此上那位李夫人,還有朱七七的弟弟竟也在這裡?
李妙清下馬車後,就發現金無斷臂了,上前忙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了那麼重的傷?”
金無冷冷看著,道:“我離開了沈浪,至於朱七七……不知道,離開了。”
這話沒頭沒尾的,李妙清滿腦子都是問號。
但範汾聽進去了:“什麼?七七不知去向?那沈浪呢?沈浪沒有跟著一起嗎?”
金無表淡漠:“不知道。”
範汾道:“那你……?”話未說完,李妙清打斷:“你的手臂已止,說明有人救治了你,但你這傷口只是止還不夠吧?金公子,你到底怎麼傷的?”
見李妙清一直在關注自己的傷口,金無眸微,隨後說道:“王憐花。”
李妙清一楞:“王,王公子?”
範汾也有些楞:“他是誰?”此時,他還不知道一切況。
李妙清道:“王森記的東家,城產業遍佈,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富家公子。不過,他那麼厲害嗎?”真不能怪李妙清持懷疑態度,因為非江湖人士,人家功夫高不高這件事,本人也沒見過什麼,所以的確不太理解。
金無道:“那廝狡詐,功夫委實厲害,但只有他一人還不能傷我至此。”說著,金無就打算將那日況告訴李妙清,但還未等他接下去說什麼,李妙清直接打斷了他:“金公子去的方向可是平樂鎮?”
金無頓了一下後點頭。
李妙清道:“那就同行吧。”說著,看向範汾:“範公子,能否搭金公子一趟,正好都是去平樂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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