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範汾本來要帶朱八去汾酒樓的,可行至一半卻看許多人湧進了前頭的悅賓樓。
這時街頭有人竊竊私談:“看到沒?你知道那是誰麼?嘿,提起來可是赫赫有名,兩人卻是當今武林七大高手中的的人。”
另一道聲音回:“俺怎會不知道,這在江湖行走的,若是連那二位都不認得,那才是瞎了眼,奇怪的是,他兩人怎會……?”似有顧慮,頓了幾聲,楞是沒說出後面的話。
倒是跟他私談的連忙“噓”了一聲:“還不說兩句,留心閃了這舌頭……”
朱八和範汾對視一眼,朱八道:“三姐夫,那什麼七大高手的是不是很厲害?”
範汾點頭:“豈止厲害?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
朱八眼睛一亮:“哇,那要去看看的,三姐夫咱們去悅賓樓瞧上一瞧,如何?”
範汾應允:“那走吧。”說著,就帶著朱八往悅賓樓去了,那悅賓樓還真是出奇寬敞,百十來的客人,竟還未坐滿。堂倌看到範汾時很是驚奇,剛要說什麼,範汾手製止:“只是來湊個熱鬧,無需勞神。”
堂倌心領神會,領著他們上樓坐在了一張可以好好觀察四周和樓下的位置。這是一個視野相當好的位置,但很多人沒有發現,全都聚焦在別,所謂別就是一相貌普通的人上,這人年紀五十上下,蠟黃,細眉小眼,留著幾山羊鬍子,穿著半新不舊的狐皮襖,看著就像一個做普通買賣的人。但這人的酒量卻是不小,桌前就擺了兩道小菜,但酒壺卻已有七八個之多,就連酒杯也是。
這人似在品酒?看來是喝酒又懂酒之人,可這麼個人值得那麼多人圍觀他嗎?
是的,悅賓樓會有這麼多武林人士,都是為了這小老頭。
朱八張著,也看不出哪裡奇妙:“三姐夫,他們在幹嘛呢?”
範汾走南闖北多年,一眼就瞧出此人不簡單。
這時,一道聲音突兀響起:“許久不見,大哥這是想得小兄弟好苦啊,大哥若在什麼地方福,也早該將這些通知小兄弟呀。”很悉的聲音,引得朱八站到了椅子上往下張起來。
另一人笑聲回答:“個屁福,這兩天我來回的跑,跑的簡直跟馬似的,若不是遇見梁二,還不知道你們都在這裡。”
很快,說話的人朱八看了個真切。
謔,真是人。
竟是熊貓兒。
“三姐夫,那就是熊貓兒,熊大哥。”朱八連忙小聲對範汾介紹,聽了他的話,範汾也好奇看過去,然後問道:“他是一個人?”
朱八點頭:“沒瞧見沈大哥和姐姐,好像是一個人,要不等會兒咱們找他問下況?”
範汾道:“也好。”說著,看著他站在椅子上的模樣,無奈道:“還不坐下來,什麼樣子。”
朱八嘿嘿一笑,乖巧下來,拍拍剛才站上去的位置,才重新坐下來。
他們這邊如此熱鬧顯得李妙清那邊極度安靜,的確安靜,畢竟王憐花燒得厲害,喝了藥後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再醒來是因為上黏膩難導致,睜開眼,他蹙著眉想要起來,可還是很沈。側頭環顧四周,李妙清已不在,但床頭邊放著熱水,看樣子是怕他醒來需要喝水,特意心放在這邊的。他的確口乾舌燥,但沒想喝水,只是上黏得令人非常不舒服,應該是出汗溼的緣故,這藥的確可以,這才多久啊,外頭的天還是那麼亮,他就發汗如此之多。
這時,外頭響起了李妙清的聲音,還有一人竟是金無的。
王憐花瞇了瞇眼,努力豎起耳朵去聽他們的對話,他真是沒料到金無不但沒死,還和李妙清他們在一塊兒,那是否說明沈浪和熊貓兒也再此?那朱七七呢?是否已與沈浪相見?太多問題都在王憐花腦海裡浮現,可無人回答,只能任由他獨自猜測。
李妙清道:“金公子應該好生休息,而不是想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