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一楞,一時間不知如何接話,而李妙清則看向了王憐花,年那張白皙的面龐上帶著一譏諷,回想他說的那番經歷,恐朱八的話深深刺痛到了他。
只是沒想到這年竟還有這般表,讓不自覺想到了一個人,雖然覺著不太現實,但這麼看倒還像的。
不過,李妙清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將話題轉移:“小八的夢想是什麼?”
被問及自己未來夢想,朱八撓撓頭很不好意思:“唔,其實我也不知道。”
李妙清問:“那令夢呢?”
王憐花恢覆了弱弱的模樣:“考取功名。”
李妙清笑了笑:“你就只想考取功名?其他夢想沒有嗎?”
王憐花楞了下,一時間沒有回答,他細細想來,似乎也沒什麼夢想,如今的夢想自然是希朱七七答應嫁給他了。只是這個願有點難,還需要多加努力才行,若沒有沈浪,如他這般的男子,朱七七豈會不死心塌地?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稍稍思緒飄,不自覺看向了面前的李妙清,李妙清笑著,眼睛特別亮,沒有朱七七那般明豔,亦沒有白飛飛的,換做平日,他不會多看一眼,因他看太多瞭如這般秀的姑娘。
可現在,明明剛才還想著朱七七,卻在對上眼睛的時候,心底升起一慌和奇怪的念頭。
他很想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揭開平靜的面,看到最裡面的恐慌和驚懼?
對自己有所懷疑,所以他才做好萬全準備,讓無從看。若有一日,當發現以為的全都是假的時候,是否會方寸大,就如朱七七那般氣急敗壞呢?
王憐花無法想象暴跳如雷的樣子。
“怎麼了?”李妙清見王憐花一直盯著不說話,忍不住詢問,而一邊的朱八跳起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喂,你這小子不能看我阿姐貌就出神吧?”
對於朱八一直認為自己貌這件事,李妙清是哭笑不得的,知道自己長得貌如花,但還沒到讓別人看的兩眼發直的地步。真要到那級別,最起碼得有朱七七和白飛飛的長相才行。
王憐花回神,聽了朱八的那傢伙,在心裡忍不住腹誹一番。
可他沒有表出來,只是有些害低頭,並說道:“姐姐是長得好看,我,我有些唐突了。”
李妙清:“……”這……孩子是不是該去看下眼睛?或者該去多看看姑娘?不過想想他此前的經歷,李妙清覺著之後若全部徹查清楚後,再將他安置的時候,問人要些人畫冊,讓他多看看?好歹把審開啟一下吧?唔,不過他要考功名誒,還是算了,等他年後再說吧,畢竟十四五歲的年紀,讀書為重。
陪王憐花又聊了會兒後,李妙清就拽著朱八離開了他的房間,逗留時間夠長了,應該讓他多休息會兒。
朱八跟著李妙清離開房間後,就下樓去了,外頭雖然冷,但日頭正好,照在上暖呼呼的。朱八下樓的時候就問道:“阿姐,等三姐夫回來,你打算帶上他一起嗎?”
李妙清搖頭:“待他病好了,份也確認無誤了,我便送他去陳家開的學堂,在那裡可以讓他好好讀書。”
朱八聽了這話,眼睛一亮,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這說明,他才是阿姐最可弟弟!! 那什麼柴令夢就是過眼雲煙,同樣被阿姐救了,阿姐都不帶他,嘿嘿嘿!!
二樓房的王憐花豎著耳朵將這二人下樓時說的話聽在了耳朵裡,一隻手的拇指挲著食指指腹,很快便掐了上去,就如那日廊下風雪飄飛,試探自己時一樣。角勾著一抹彎弧,另一隻手裡頭的《春秋》已被他扔到床尾。
什麼《春秋》,什麼科考,想他王憐花文武雙全,琴棋書畫,竹彈唱,飛鷹走狗,醫卜星相,各式各樣千奇百怪的花樣,他無一不通,亦無一不。若真參加科考,他必定能夠高中,只可惜他對朝為沒什麼興趣,且覆仇才是他最大的願。
只有覆仇功了,他才能從地獄裡爬出來。
“李妙清,想甩掉我可沒那麼容易,雖不是計劃中的一環,可既然你自己趟了進來,那就沒有全而退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