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
人家小姑娘問名字,自是要有禮貌回答,在得知李妙清姓李的一瞬,這位柳姑娘有些微訝的看了看王憐花和。
大概沒明白兩姐弟怎麼會兩個姓氏。
王憐花的臉很沈,李妙清看出他不樂意,對著柳姑娘笑了下後,拉著他側過低聲音道:“不喜歡?”
王憐花冷著臉:“為何喜歡?”
李妙清道:“不喜歡就拒絕,但不能傷了人家姑娘的面子,站在你面前是抱了很大勇氣的,你可以不喜歡,但你不能傷害,明白嗎?”
王憐花其實有點不太明白,但他知道自己如果過於強讓這個小姑娘傷心了,李妙清肯定會不悅的,而且這裡人多眼雜,的確會給這個小姑娘帶去不好的影響。食指狠狠掐著大拇指的指腹,王憐花垂下眼眸,乖巧回答:“曉得了,姐姐,我自有分寸。”
李妙清點點頭後,就往前了一步,繼續排著隊,因為隊伍再往前了。
王憐花走出一步,離隊伍,不妨礙排隊伍的人,他看著柳煙雨,作揖道:“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柳煙雨紅著臉,害地看著他:“公子是哪裡人?”
王憐花表淡淡:“外鄉人,過兩日就要離開了。”他不想給自己招惹莫名其妙的“桃花”,也沒想到自己如今這副模樣竟還能“招蜂引蝶”,如此看來他的皮相的確算是優勢。“不知柳姑娘還有事否?若無事在下就告辭了。”
柳煙雨一聽他是外鄉人,且馬上要就離開了,臉微變,還想說什麼,但王憐花已退後一步,作揖後就轉離開,朝李妙清靠近。
看著他不太願意搭理自己的模樣,柳煙雨有些難過,側的小丫鬟見自家小姐了委屈,馬上抱不平:“小姐,若你喜歡,把人綁了便是,區區一介白,能被你相中那是福氣,哪有他願意不願意的?”說完,看向柳煙雨後的兩位年輕護衛,眼神做了示意。
柳煙雨馬上制止:“翠屏,這裡不是我們可隨意放肆的地方。”柳煙雨不是白痴,在這裡對王憐花和李妙清出手,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給自己的父母找麻煩,近日欽差到訪,這會兒若出了這檔子事,那可就麻煩了,就算再喜歡也不能“明搶”。
柳煙雨是山縣的知縣獨,也是信縣王知縣的侄,此番來是奉了父親命令陪母親來信縣給大伯拜壽的。本來父親也要來的,然公事繁忙所以就託了母親前來,而也許久未見大伯,便跟著一道兒來了。其實,昨日就見過王憐花,年提著一盞老虎燈站在攤販前,就像一皎皎明月,一眼便難忘。本上前,可惜翠屏的喚轉移了的注意力,再扭頭年已離開。
本還想託大伯去打探那年,豈料今日便能見上,還是很欣喜的,這一早來買劉記鋪子的蛋黃果然是對了。
只是,對方好像對沒什麼興趣,王憐花走到李妙清側,沒有再回頭瞧柳煙雨一眼,這讓很是氣餒。難道是不夠好看嗎?下意識了自己的臉,柳煙雨忍不住詢問起翠屏:“翠屏,我好看嗎?”
翠屏點頭道:“小姐自然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姑娘啦!不信你問趙蓮趙荷。”趙蓮和趙荷就是保護柳煙雨的護衛,他們是兄弟倆。
趙蓮和趙荷對視一眼,沒有說話,他們作為護衛,有些話可以應,有些話卻不能,人家是主子,他們只是下人。除非柳煙雨親自問他們倆,否則他們倆是不能隨意同翠屏那樣附和的,實屬冒犯了。
柳煙雨不捨瞧著王憐花的背影,年走到自己姐姐側,眼神一直落在人上,比剛才看時要溫百倍。
李妙清沒有回頭去看柳煙雨,只是見王憐花面不虞,忍不住笑了一下:“看來是真的不高興呀,被漂亮孩喜歡這麼討厭?”說到這裡,李妙清腦袋“叮”的一下,想到了什麼,有點兒探究地看著他。
王憐花沒有看到李妙清眼裡的探究之,只是沈著臉回答:“被漂亮姑娘喜歡自然不討厭,可被盯著擾那就討厭了。”他又不瞎,多年來萬花叢中過的他自是能看出柳煙雨看向他的眼神代表了什麼。
這小姑娘邊帶著護衛,還有一個小丫鬟隨侍,勢必非富即貴,那小丫鬟雖有所收斂,卻也是囂張跋扈的主,有這樣的丫鬟,主子豈會弱?恐怕是個難纏的,而他就討厭這種人。
李妙清微訝:“你覺得會擾你?”
王憐花冷冷道:“難道姐姐沒有看出來嗎?”
李妙清下意識扭頭去看柳煙雨,只見那小姑娘還痴痴瞧著王憐花,而側的那個小丫鬟在看到看過來的時候,還狠狠瞪了一眼,還有那兩個護衛,也神冷峻。只這一眼,李妙清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轉回頭,對王憐花道:“不喜歡就別搭理了,反正你我明日就要啟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