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來往行人紛紛,而李妙清和朱五就站在一側,旁人流湧,而他們只是彼此對視著。
在李妙清看來,無論是朱五,還是朱七七,甚至範汾都屬於張揚的人,可能有底子的人有底氣,並不害怕別人盯上。可若是,絕對低調行事,這一次被匪徒盯上,實際上也是因為範汾準備的馬車招搖到沒邊了。
李妙清道:“朱家富貴,天下人皆知,朱五公子應當明白一個道理:樹大招風。”
收回視線,李妙清不會說太多,因為有些東西是改變不了的,那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說多無益。
最後四個字只是一個提醒,這裡是武俠世界,並非正常時代,可這四個字依然有它的道理。朱七七會被王憐花盯上,不就是因為的份背景嗎?雖然沒有親歷朱七七所親歷的,可從王憐花暗中對朱八出手以及朱七七所說的那番經歷來看,很明顯,王憐花就是衝著家的富貴去的。即便王憐花本人也不缺錢,可誰又會嫌錢多呢?人心貪婪,自古以來都是不變的。
朱七七很高調,也很張揚,加上的絕世容,若非是這個世界的主,換沒有主角環的,早寄了。
現實世界那種慘案比比皆是。
這就是為什麼越有錢的人越低調。
不遠,有一座茶樓,茶樓的二樓靠窗位置有個人一直在看著他們,但視線沒有太過惹眼,所以李妙清和朱五都沒有發現。
那人穿著緋袍,臉上佩戴著一面狐狸面,歪著腦袋,形懶散的依靠著窗戶。
他側有個錦漢子跪在地上,他臉上充滿了驚恐:“按照公子的意思,染香把這事做得很好,那朱家小姐真以為是公子要對……然後沈浪那邊和朱家姑娘鬧掰了,至於後面……”
把臉上的面摘下,赫然是一張年輕俊秀的面龐,他淡淡道:“把線索丟擲去,我倒要看看沈浪和貓兒那小子若發現他們一直在追蹤的人是朱七七,會出怎樣的神?”
錦漢子道:“那按照公子的意思是?”
“你們暫且聽朱七七的,要做什麼,就陪著做什麼,至於後面……那就要看李長青對沈浪現在是個什麼態度了。”
錦漢子道:“金不換被金無殺死了,在仁義莊。”
“哈哈哈,倒是在理之中,省的我直接出手殺了這個玩意。”提及金不換,俊秀公子臉上著一厭惡:“雖之前需要他之手理一些事,可這種人委實令人噁心頂,殺了便殺了,也不防事。反正左公龍活著也好,錢公泰那邊勢必會為了左公龍周旋,沈浪……恐怕要焦頭爛額一番了。”
錦漢子不解:“那李長青難道就不會親自替沈浪辯解嗎?”
“丐幫大會上所有人都看到沈浪親自下毒,而我派了你們去解毒,人大多都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錦漢子一聽,諂道:“不愧是公子!!”隨後,他又想到什麼,馬上從兜裡掏出一封信:“棺材鋪那邊來了封信。”
接過信拆開一看,原來是那上好的金楠木已送達,只是按照李妙清需求的有點困難,詢問該怎麼辦?收起信,將它藏於懷中,他對錦漢子說道:“你書信回的棺材鋪,讓他去趟染布坊,讓染布坊的人試著調配出那種,再上木料試試看。”
錦漢子抱拳:“是。”
擺擺手,俊秀公子道:“你退下吧,別被人發現行蹤了。”
錦漢子點頭:“是。”然後這人便馬上離開,他離開後,俊秀公子也起了,他走出茶樓後那張臉竟變了個模樣,與剛才大相徑庭,明顯是個英漢子,就連上的緋外套也換了深沈的黑,但手裡的狐狸面卻沒有丟掉,被他系在了腰間,他朝前走著,而不遠就是李妙清和朱五的背影。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憐花,按理來說他該在迎酒樓的,可就在喝完藥,知道李妙清出去後他也出去了,因為他需要和手底下的人接洽,如今接洽完畢,本可馬上回去的,可他就是想跟上去看看,或者聽聽這兩到底可以說些什麼話。
他還沒有恢覆功力,只是形在這幾日裡已恢覆如初,以防萬一,他一直使用骨功,讓自己維持著柴令夢的年模樣罷了。
李妙清還真的是到轉轉,也沒買多東西,只是走過路過都看一眼,除了那油茶花的木簪外,基本上什麼都沒有買,直到停留在一個小攤前,那上面擺著配飾,普通玉石所雕刻的掛件,還有石頭雕刻的。李妙清一眼就看中了一塊花石頭,不是普通玉料,僅僅只是一塊石頭,那石頭是花的,刻了一對蝴蝶,用紅繩綁著,可戴在手上,亦可掛在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