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下,很順,雕刻的蝴蝶非常合李妙清眼緣,於是買了,買了在朱五眼裡沒什麼價值的石蝴蝶。
朱五問道:“李夫人似乎很喜歡這種小東西?”
李妙清點頭:“我喜歡閤眼緣的。”收起石蝴蝶,李妙清心裡頭還是蠻開心的,買東西所得的緒價值就是在這一刻。
再往前走,轉個彎就能到東朝街,並看到那劉記鋪子了。李妙清心明顯愉悅,走路都輕快許多,看著十分明顯上揚的心,朱五發現竟然也有小孩的一面,但收斂剋制,並未完全顯。若此時在側的是的丈夫,或許會將自己那一面完全袒吧。
那麼想著,朱五還有點小失,雖然莫名其妙,的確一瞬產生了這奇怪的緒。
東朝街的確熱鬧,一眼就看到大長隊,顯然是排劉記鋪子買蛋黃的,李妙清小跑過去,也排上了隊伍,但排是排了,能不能買到又是另外回事,但李妙清想先排著,至於買不買到倒也不太要。
朱五也跟了上去,這排隊的事他還是頭一次幹,想他堂堂朱五公子,想吃一個東西,想買一個東西,還需要自己去拿,去買的。以往,都是別人親自送到他面前,這一次的確新鮮。
很快,王憐花也排了過來,他就排在了朱五後,因為易容的關係,別人也不疑有他,所以他的確明目張膽了些。而且這樣排隊,對王憐花來說是明目張膽“窺探”的好事。
後也有人排隊上來,朱五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便又收回視線了,這條隊伍很長很長,長到不知道要排多久,他低聲說道:“其實,你可以讓三姐夫派人來幫你排隊的。”
李妙清道:“我自己想來看看,為什麼要讓別人代勞呢?”
朱五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他後的王憐花勾了勾角,眼底掠過一很淺的笑意。
一下子又沒話了,朱五發現自己跟著李妙清出來,兩人其實沒什麼話可以聊,以往他也不是這樣的,在那些群雄豪傑面前,他明明是大談特談的,可在李妙清面前,他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像的確沒什麼可以聊,就算他有意聊起話題,李妙清他懂嗎?
“這隊伍還真長啊,這這麼好吃嗎?”沉默蔓延,改了聲線,王憐花決定開口了,他也發現其實朱五和李妙清的確沒什麼話可以聊。
他開口,是對著朱五的,而朱五楞了下,其實他也沒吃過,的確不太清楚。
聽到這話,李妙清扭頭就看到一個英的漢子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朱五,而朱五一時間竟無法回答,於是接話:“我二人非信縣人,也是聽說過來瞧瞧的,這位公子也是外鄉人嗎?”
王憐花笑道:“是啊,我姓李,來自歸順州,往北區兗州探親的,我阿姐嫁去了兗州,經過信,見這排著長隊就好奇來瞧瞧了,不知夫人貴姓?”
李妙清道:“巧了,李公子與我倒是同宗了,我也姓李。”李妙清也是驚奇,這李姓果然是大姓,哪都能上姓李的。
王憐花一臉驚奇:“那還真是巧了,李……”打量了下李妙清,他裝作驚奇:“這位……是你的夫婿嗎?”因為李妙清著婦人髻,加上邊的朱五,的確會以為他們倆是夫妻,而他這麼問也是為了不被懷疑。
李妙清搖頭:“他是我阿弟,我夫君已故。”
王憐花故作可惜:“抱歉,多言了。”
李妙清擺擺手:“沒事,李公子從歸順來要去兗州,那這一路定是經過很多地方吧?”
王憐花點頭:“自然了,雖說是探親,但也是想看看我朝的好江山和風,提前出發也是為了到走走。”
李妙清很羨慕地看著他,然後問道:“李公子可去過杭州?”
王憐花道:“那是自然,杭州府可是個好地方,那可是“水瀲灩晴方好,山空濛雨亦奇”的詩畫之地,去過一次便難以忘懷。”他是真去過杭州,要知道他王森記的生意也是遍佈十幾個省的,到跑是他過去常有的事。扮作一個到跑的人一點不違和,只是王憐花沒想到李妙清和外人竟然也能聊的如此暢快。
不單他意外,朱五也意外,因為他們倆真的沒話聊。
這一刻,朱五懷疑是不是他的問題了,因為李妙清隔著他和後“李公子”聊得非常暢快,讓他覺得自己很多餘。
一邊隨著排隊人流往前走,一邊和假“李公子”,真王憐花聊,兩人聊得相當愉快,也從對方口中瞭解到目前杭州的一些況。到時候,定要自己去一趟,好好看看,若無意外,日後會定居於那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