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更夫打更的聲音響起,王憐花躍上屋頂便離開了,他要儘快趕回去,繼續裝他的柴令夢。
回到迎酒樓,悄聲進了自己的房間,王憐花掉上的服,換了件量稍窄的服,躺到了床上休息。他現在如果一人單獨一間房的話,他肯定會恢覆自己的量,而不是一直保持著柴令夢的樣子。長時間使用骨功也是非常傷的,雖然他也無所謂。
一夜也算好眠,第二日起來,恢覆柴令夢的模樣,王憐花走出房間就看到了沈浪和熊貓兒。
王憐花太悉,但柴令夢不該認識的兩個人,他收斂神,走過去先與範汾和朱五打招呼了。看到柴令夢,範汾連忙向熊貓兒和朱五介紹起了他。熊貓兒看著眼前這個年,總覺得哪裡見過,但想不起來,便以為自己想多了,他上前一把拍上王憐花的肩膀,哈哈笑起來:“你喚我熊大哥就好。”
這一掌著實不輕,王憐花下意識皺了下眉,若是原來的形和姿態,他也不在乎這一掌,可他現在用了骨功,一點兒衝擊都是疼的。
但他一直能忍,平時也不太會到多衝擊,只是今天熊貓兒這一掌的確讓他有些吃痛了,可他沒有表,只是微微皺了下眉。
沈浪比較敏銳,他手拉開了熊貓兒的手,然後對王憐花溫和一笑:“我這兄弟下手不知輕重,小兄弟見諒。我沈浪,柴小公子。”
這樣微笑,這樣溫和的沈浪,曾經也在王憐花面前出現過,那時候他們第一次見面,他也是這副模樣,而後他們便已是敵人。
“沈大哥,熊大哥。”王憐花微笑著向二人打了招呼。
他不能太靠近沈浪,這人太聰明了,他承認的對手豈能不聰明?若是過於深接,或許會被他發現一些端倪來,於是他看向了範汾:“範大哥,姐姐和小八可起了?”
範汾笑道:“李夫人已起,去吃早飯了,小八還賴床上沒起來呢。”
王憐花道:“那我去找姐姐了。”
範汾點頭,然後王憐花向朱五也打了個招呼後便去前頭找李妙清了。
李妙清起得是早,一直起得很早,基本上不會賴床,看到王憐花,抬手朝他招了招手。王憐花走過去,來到對面坐下:“姐姐,範大哥和朱五哥帶了兩個陌生人。”
李妙清道:“你見到他們倆了?”
王憐花點頭。
李妙清一邊給王憐花盛粥,一邊將一個包子遞給他:“他們倆是範公子和朱公子的朋友,我之前與他們也有幾面之緣,是江湖上很有名的俠士。”
王憐花出似懂非懂的表:“哦。”
接過包子,王憐花小口吃了起來,而李妙清幫他盛好的粥也放在了他的面前,他一邊道謝,一邊問:“那我們是要在晉城待幾天嗎?”
李妙清搖頭:“我也不知,看他們怎麼決定吧。”早起遇到沈浪和熊貓兒的時候也聊了會兒,目前聽下來,他們似乎要去嶺南,據說快活王關了。聽到快活王出現,李妙清覺著這個世界的故事要走近尾聲了,畢竟快活王是這個世界的最終大boss。
王憐花點點頭,沒有繼續問,而是說道:“那我們待會兒去晉城逛逛吧?我想再去書屋看看書。”
李妙清點頭:“可以啊,等小八起來,我們一起出去看看。”
王憐花笑了笑:“好。”
朱八起來後,就看到沈浪和熊貓兒,他識得這兩人,因為他的七姐,可跟他們倆卻是不悉的。但看到他們倆,卻沒有看到七姐,倒是讓朱八困起來,於是他便聽他們的對話了。這個“他們”不止沈浪和熊貓兒,還有範汾和朱五。在聽說他們準備去嶺南的時候,朱八好奇了,尤其他們提到了快活王。
快活王是誰?朱八覺自己在哪裡聽到過,可他就是想不起來,朱八認為自己肯定是失憶前聽過這個人的。
蹲在視窗下面,朱八繼續聽著裡頭人的對話,接著他就聽到沈浪對範汾和朱五說道:“範兄和朱兄還是不去的好,我也知二位不是畏事之徒,只是快樂王此番挾雷霆之勢而來,小弟與貓兄此去不過只是聊充探卒。決勝之事,絕無如此輕易,範兄和朱兄此行還帶著李夫人和小八,還有那個柴令夢的年,若有個閃失,小弟難辭其咎!何況,朱七七與王憐花的行蹤訊息,也怕是要麻煩二位留意探詢了,否則小弟又怎能放心得下?”
朱五道:“此事給三姐夫就可以了,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前往嶺南。”
沈浪和熊貓兒對視一眼後,沈浪想拒絕,可朱五心中有決斷了,自是不會讓沈浪繼續說下去。“我心意已決,而且嶺南探尋之行,我可調在上虞縣的朱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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