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飯菜和湯端到床邊,李妙清先是端起湯,微笑:“公子,該用中飯了,先喝口湯吧。”勺子在碗裡攪了一下。
這個作讓王憐花看李妙清的眼神都變得危險起來,他認為這碗湯裡頭一定下足了料,因為想要困住他。
“別以為真的能夠困住本公子。”他低聲音說著,沒有要吃飯的意思。
沈浪倒是無所謂王憐花吃不吃,這傢伙絕對不會以絕食這樣的手段來,他大概是故意的,因為這碗湯在他看來,定然是下了料。不過,到底有沒有下料,沈浪也不知道,因為剛才專注點都在王憐花上,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到李妙清這邊。
“公子,菜是鐵,飯是鋼,湯是魂,一頓不吃得慌。”盯著王憐花,李妙清臉上的笑意褪去,拿起湯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含著這口湯靠近王憐花,在對方怔楞的況下,一把扣住對方的後腦勺,用對著的方式給強行餵了進去。
王憐花:“……”
沈浪:“……”
王憐花眼睛都瞪大了,這輩子只有他調戲姑娘的份,何時反過來被人玩上強制了?
用對的方式渡湯不可取,因為絕對會出來,也幸好只有一口,李妙清也不過試試看,畢竟之前看電視劇的時候,就在思考這個方式是不是有點離譜,今天試了一下,的確很離譜,甚至有點噁心。
出藏在袖中的絹帕,李妙清了自己的後,然後將帕子再折了一下,用乾淨的一面了下王憐花的,還有服上。
沈浪大震撼,他發現李妙清這個人遠不如他所見到那般溫嫻靜的格,雖然說話也溫溫,和染香大相徑庭,但對王憐花的行事作風還是膽大妄為的。
遠比沈浪所見過的子都要讓人吃不準。
“看來公子的還是可以的,婢子還以為這筋散除了讓人四肢無力,連也能毒麻痺了呢。”調侃聲響起,帶了一戲謔,王憐花在心中氣得牙的,他何曾過這般對待?
李妙清看著這樣的他,笑了:“別這麼看著婢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幾下。”
王憐花:“……”
沈浪默默地退後了一步,他真覺得李妙清待王憐花的態度非同一般,他倆真的沒仇嗎?
饒是與王憐花敵對到現在,看到他如今這般模樣,沈浪也有些釋懷了。
重新拿起湯碗,李妙清溫笑之:“是婢子用來喂,還是公子自己吃?”
王憐花不自覺往後移了微小一步,他四肢是無力,還不是癱了,所以挪一下下還是可以的。只不過自己吃飯是有些費力,所以他道:“你餵我,用正常的方式!”說著,馬上補了一句,他不想把好好的吃飯搞那般,對喂酒在他王大公子這邊是趣,可對餵飯就不是了。
李妙清微微一笑,倒讓沈浪看出了一寵溺,腦海裡劃過這個詞的時候,沈浪止不住抖了一下。
太恐怖了。
王憐花為什麼現在敢吃這喂上來的飯,因為李妙清剛才喝的那一口,即便沒有嚥到自己肚子裡,在餵給他的時候定然也有一點點自己吞了下去,若是下了藥,怕是自己也會中招,所以肯定沒有下藥。這也是他心安理得吃下去的原因,待吃飯,王憐花忍不住評頭論足:“尚可。”
李妙清待他吃完,便收拾碗筷走到桌邊自己吃了起來。
在李妙清吃飯的時候,王憐花忍不住說道:“我還道你一日三餐都會給我下藥呢,豈料你對那瓶筋散還自信的。”說著的時候,他朝沈浪看了眼,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
李妙清一邊吃,一邊道:“下了呀,你不是都吃進去了嗎?”
王憐花一楞,連沈浪也微訝。
李妙清放下手裡頭的筷子,然後扭頭看向王憐花,微微一笑。
“這下藥啊多的是載,食裡沒有,裝食的不一定沒有呀,又或許喝的湯沒有,這吃的飯菜不一定沒有呀。公子,說好要一直給你下藥的,這人吶要做好隨時隨地都吃筋散的心理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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