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聽到這話還會傷心難,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識好歹不懂恩。
後來發現,就算把自己心肝肺掏給他們,他們也不會知足。
慢慢的就不再耗,而是加倍為自己謀劃。
如今神定氣閒,甚至還能哼兩句小曲兒。
最後是溫家棟丟了菸頭,黑著臉道,“行了,兒大了終究留不住,一心向著小家,咱們有什麼好說的?”
“先把彩禮錢拿來,其他的以後再說。”
接著用眼前示意老婆和兒子別廢話,先拿錢,以後有的是辦法讓繼續養他們。
溫染,“收了彩禮,我就當你們答應了。”
“答應就答應,我不信我跟爸都要死了,你還能不管我們?”金翠蓮一把搶過錢袋子,跟溫耀祖一疊一疊的數了起來。
將人送回老舊小區,溫染正準備去上班,金翠蓮道,“慢著,你都不想養我們了,那這個家也容不下你,把你的東西帶走,今天就搬去你的小家住。”
溫染作一頓,知道他們著急趕自己走,但沒想到這麼急。
也好,省得下次回來再看他們的臭臉。
乾脆利落上去收拾,生活二十八年,也就兩個行李箱的東西。
將東西丟上後備箱,開著車揚長而去。
剛離開,李婆就怒氣衝衝跑來家,“金翠蓮你出來,昨晚罵我滿噴糞,胡說八道,我看你才是狗裡吐不出象牙。”
金翠蓮正得意跟兒子一起數錢,想著什麼時候去提親把兒媳婦娶回家。
聽到這話開啟門,黑了臉,“李婆你瞎嚷嚷什麼,找罵呢?”
“找罵的是你,我特地去那小夥子對峙了,你閨就是沒去見人家,還說什麼領證了,人連個鬼影都沒見到,你閨跟鬼結的婚啊?”
溫家三人面面相覷。
真沒去?
那溫染跟誰結的婚,彩禮又哪兒來的?
另一邊,溫染剛到單位,便遇到蘇悅琳跟幾個同事在走廊上有說有笑。
見溫染過來,蘇悅琳想起溫染昨天下午對自己的辱,笑著調侃,“溫染,你怎麼才來啊,不會是昨晚新婚房花燭累壞了吧?”
同事甲驚呼,“什麼?溫染結婚了?”
同事乙,“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沒請大家喝杯喜酒啊?”
同事丙,“我記得溫染跟男朋友談很多年了吧?對方是什麼份啊,藏這麼深。”
聽著這些議論,蘇悅琳得意的揚起下,心底暗暗發笑。
不是吹噓說自己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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