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另外兩個同事答應贏下溫染三個月的獎金後,單獨給翁瑞瑞一個月,剩下兩個月的,三個人平分。
這麼一來,誰都沒有損失,穩賺。
他們算盤打得響,這最後一個星期也足夠努力,就等著明天看結果了。
他們略算過,這一個月他們的業績是過去每個月平均數量的兩倍。
他們就不信溫染能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拿下們平時一個月兩倍的業績量。
看到溫染進來,三人的立刻直腰板,翁瑞瑞直接上前挑釁,“溫染,明天就是這個月最後一天了,你可準備好錢了?”
溫染就忘了那賭約的事兒,被翁瑞瑞問及,還有些懵。
“什麼錢?”
可不欠他們誰錢。
翁瑞瑞冷笑,“當然是輸給我們之後,給我們補三個月獎金的錢啊......”
翁瑞瑞左邊的同事道,“就是,溫染你不會忘記了吧?”
右邊那位揚起下,“願賭服輸,我們可不接賒賬。”
翁瑞瑞掩笑道,“哎呀,溫染要是暫時拿不出這麼多也沒事,我們跟財務說一聲,直接把這個月的工資給我們就行。”
“你放心,實在不行就從下個月的工資裡繼續扣,我們會給你留兩千塊錢生活費的。”翁瑞瑞一副我很為你著想的表。
左邊同事嗤笑,“瑞瑞你這就不對了,溫染不是嫁了個好老公嗎?這麼帥氣多金的老公,總不會不給生活費吧?”
右邊同事附和,“就是,總要給人家老公一點表現機會不是?”
三人一唱一和的,溫染都說不上話來了。
但溫染向來不是好欺負的主兒,誇張笑道,“呀,三位連把我工資吃了之後我要怎麼生活都幫我想好了,可真是碎了心。”
“既然這樣,那你們快去找人事財務登記一下,後天就一號了,人事那邊得做工資呢,不早點去說,把工資做給我了,你們怕是很難要到這筆錢,畢竟大家都知道我窮。”
溫染的話,讓三人的臉有些難看。
他們沒想到溫染這麼不要臉,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耍賴不認賬。
翁瑞瑞黑了臉,“你什麼意思?想賴賬不?”
溫染聳肩,“怎麼會呢?我現在不是讓你們趕去找人事和財務了嗎?我家裡的況你們也知道,錢到我卡里,是不是我的都不好說,就怕到時候我有心給你們,卻一都拿不出。”
溫染那奇葩養父母,他們都聽說過。
這些年溫染在單位任勞任怨,拼死拼活,可吃的穿的都是最差的,大家也都看在眼裡。
工資一到賬就被那群吸鬼要走的可能確實很大。
那可怎麼行?
溫染的工資可是要賠給他們的,要是被搶走,他們上哪要賭約的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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