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慕虛榮?”陸斯年一臉失,“你以為張老是誰都收的嗎?若不是當初詩詩拜師,你怕是張老的名字都沒聽說過吧?”
蘇悅琳出驚愕表,“原來是因為詩詩才認識張老的?可張老連詩詩都沒收,又怎麼可能收你這種要什麼沒什麼的人?”
陸斯年,“除了張老,怕是連文壇大佬有說都不知道,瓷張老也不過是因為剛好知道這人罷了。”
溫染:......
這兩人一個是自己五年的男友,一個是曾經的閨,卻連自己斤兩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該說他們愚蠢無知還是狂妄自大。
溫染可不是工作後才開始拼的,上學的時候比現在還拼。
很清楚生活在溫家這樣的家庭,除了讀書,沒有任何出路。
必須非常努力,非常優秀,非常拔尖,才有機會擺命運束縛,所以從來都不餘力。
“你是不是斷定張老退休後沉迷學研究沒空上網,才跟你那姓楚的師兄串通好,給自己偽造了這麼個份的?”陸斯年繼續嘲諷,“溫染,你真是重新整理我對無恥的認知。”
溫染:......
“你怕是不知道吧?張老這幾天剛好在平城做學分,你猜,他看到你無恥言論之後,會作何反應?”陸斯年咧,出邪惡又猙獰的表。
溫染一愣,張老回平城了?
師兄怎麼沒說一聲?
怎麼辦?
這點破事不會真捅到他耳朵裡去吧?
那也太丟人了......
溫染頓時有些張起來。
當初一意孤行,堅持要跟陸斯年談下去,且堅定認為這是自己的私事,不需要張老心。
張老越勸別跟陸斯年在一起,越說陸斯年不是良配,越叛逆不聽。
因為張老每次見面都要說幾句,勸分手,讓溫染有應激反應。
那次恰逢被溫家霍霍,最是絕無助的時候,聽到張老的訓斥和勸分,當場翻了臉。
張老見油鹽不進,也說了狠話,“溫染你要是不聽勸,堅持要跟那東西結婚,就別認我這老師了,你遲早要完蛋,別帶著我學生的名號完蛋,我丟不起這個人。”
溫染一執拗勁兒上頭,真懟回去一句,“那多謝老師這些年的教誨,學生不孝,就此別過。”
溫染事後就後悔了,尤其楚文卓特地空來點醒之後,更明白自己的愚蠢之。
可也有自己的堅持,尤其是對於結婚這件事,一心想跟陸斯年結婚,以此擺溫家,不會分手。
既然不分手,又哪有臉去見張老?
連道歉都是讓楚文卓代說的,把張老氣得不輕。
如今看著陸斯年這臉,溫染是真想回到過去給當年的自己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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