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心在心裡下了定論,但表位表現出對溫染的不滿。
畢竟趙京煜看起來護著溫染的,想繼續住下來好好了解溫染,就不能太早暴自己。
這個時候的趙凝心還不知道,溫染說的辛苦勞累和奔波是指什麼。
等多年後趙凝心領悟的時候,已經是死裡逃生,差點把小命丟在了所謂的尋找真相上。
溫染也沒把趙凝心當回事,人與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尤其趙凝心這種有錢人家的孩子。
他們或許見識過更多爾虞我詐,但心卻保留著原始的天真,他們對普通人的艱苦生活一無所知,自然不能理解自己話裡的意思。
總歸自己現在說什麼對方都不能理解,說兩句吧。
溫染照常去上班。
只是出門的時候,趙凝心跟了上來,“嬸嬸,我今天上午只要報到就行,沒有別的安排,我能去你單位參觀學習一下嗎?”
溫染挑眉,這丫頭故意在趙京煜離開之後才說,明顯別有心機。
但沒拆穿對方,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我們小地方的電視臺,跟大城市不一樣,可能沒你想的那麼高大上。”
趙凝心笑著擺手,“我聽說子意姐姐也在那邊上班,能讓不遠千里來這裡任職的單位,肯定不會太差。”
溫染挑眉,這語氣,對張子意的評價高啊?
看來的覺沒錯,趙凝心這丫頭,並不是真的多喜歡自己。
突然跑來,說不上刁不刁難,但肯定是不盼著自己好,而是要證明自己配不上趙京煜。
但這對溫染來說不是壞事。
至趙凝心暫時對自己只有探究沒有惡意。
而若連趙凝心一小丫頭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麼搞定趙家其他人和謝家的親戚?
把當一個小小的鍛鍊,溫染的心態頓時就不一樣了。
“嬸嬸你開賓士啊?我聽說你是養,養父母還是吸鬼,從小就開始榨你,這賓士是二叔給你買的嗎?”
一上車,趙凝心就驚訝的發問。
溫染:......真不知道該說商低還是別有心機。
但溫染依舊神淡然,笑著回答,“說來不怕你笑話,車是我自己買的,我辛苦存了五年的這筆錢,本來打算結婚用,跟前任談不攏婚事不歡而散,我便買了車。”
趙凝心早看過溫染資料了。
趙家這麼一個大家族,得知趙京煜結婚,件還是個小城市的孤,不可能不查。
對於溫染的事,趙凝心不說知道的一清二楚也瞭解一二。
見一句話帶過前任的事,趙凝心驚呼道,“啊?嬸嬸之前談過件啊,還差點結婚了?”
溫染坦然的笑,“嗯,談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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