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都把話挑明,男生也不好再說什麼,尷尬地站在原地,雙眼不停地瞟向姜殊哲,怕他秋後算賬,說自己辦事不力。他原本也不想接這個茬,但姜殊哲當面指他做事,要是不同意,估計會惹怒他,駁了他的臉面,到時姜殊哲在校外半途攔截他,就有理由暴揍他一頓,那他的小命兒可不保。
但是現在擱在他們中間,男生也一點都不好過。
姜殊哲聳了聳肩,撇著道:“不領就算了,有人想站就讓站著吧!散了散了。”
聽出他話裡的不耐煩,大家一聽立即散開,各回各位,免得揪到老虎鬚。
林夏若無其事地繼續站著,沒有去搭理姜殊哲。只是班裡的氣氛有些微妙,直到班主任踏教室,眼尖地發現林夏揹著書包一本正經地站在教室後面,下一刻的眼神就瞟到姜殊哲這邊。
記得林夏把的書包塞在姜殊哲的課桌下,看來是被發現後,姜殊哲把趕走了。
班主任是林夏先前剛到教室就遇見的那個帶著黑框眼鏡有著長髮的老師,就在林夏因為趕時間隨便把書包塞一個空著的課桌時,老師的臉有一瞬間僵。但見林夏毫未察覺這個座位的異常,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在那一刻的心裡已經有個計劃了,確實不能再放任姜殊哲這樣胡鬧下去。
就在昨晚,開學季的前一天,接到一個神秘電話,對方和和氣氣地表明自己的份與來電目的,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姜迅,姜殊哲的父親,魑魅幫幫主。到現在還記得他沉著聲音,自帶威嚴地開口道:“王老師,姜某有一事相求。”
嚇得趕開口道:“姜先生,您客氣了,有什麼話直說。”
“王老師,你是今年被調為班主任,對吧?”打起太極來的姜迅令微微一愣,自然不會相信人家只是來跟閒聊的,只好先誠實答道:“對。”
“升職不易,特別是當起班主任更不容易。這些小孩啊,正值青春期容易叛逆,要是稍微指導不好,走歧途也是有可能的,王老師肩上的責任可是重擔。”他嘆地說著,而卻在思考他話裡的意思。
“職責所在,應該如此。辛苦說明負責,我想這也是家長所願意看到的。”笑著輕聲說道。
聽到那邊滿意地嗯了一聲,稍微停頓後開口道:“王老師果然不讓我失。”
一驚,訝然地問:“姜先生這話是何意?”居然到黑道老大的重,一個文縐縐的人,刀槍不會弄,只會拿書,哪裡值得黑道大哥不失?開始有些懷疑這個電話是不是詐騙營銷。
“你也知道犬子今年在你帶領的班級裡就讀,我這孩子他媽走得早,我又常忙幫派之事,對他疏於管教,造他如今子野放,難以管束,每每讓我想起都後悔不已,心裡沉甸甸的。不過我現在放心了,有這麼負責任的王老師教導,我家阿哲總能變好。”對方娓娓道來,卻讓為老師的一下子就懂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