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早讀的下課鈴聲響起,教室裡頓時嘈雜起來,陸陸續續有學生走出教室到外邊活。
其他沒出去的學生,也都鬆了一口氣,不再繃著,或站著聊天,或斜歪子互相打鬧,唯獨唐小小與許昌戈兩人仍然正襟危坐,一點也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他們此時宛若兩尊雕像,一不地直腰板,頭低著,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在看書。
“喂!”
忽然一聲喚,驚得他們的子了,但依舊不為所。
見此,姜殊哲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唐小小,許昌戈,轉過頭來。”
“你別嚇到他們了。”一旁的林夏不滿地說。
“不來的,他們會聽話?”
前座的兩人聽到這裡,同時轉過子,臉上一下子堆滿笑容。
唐小小:“姜同學,我嗎?我剛背書太認真了,沒仔細聽。”
許昌戈在心裡直呼高手,這都能掰,同桌這些天,也不見得在學習有認真過。
“背書?”姜殊哲顯然是不信的,連話的尾調都上揚。
唐小小直點頭,拿起桌上的語文書,攤開在他們眼前,“李白的《蜀道難》太難背了,不下點功夫實在不行。”
《蜀道難》是所有唐詩中又長又難背的一首,唐小小這樣說,確實無可厚非,姜殊哲想找的過錯不容易,許昌戈不嘆,鬼馬靈,反應快的。
姜殊哲本就只想道歉,對於唐小小的說法,即使知道事實不是這樣,他也沒過多追究,他看著他們,清了清嗓子,道:“週日的事,謝謝你們,還有,對不起。”
唐小小與許昌戈兩人當場一愣,不知該作何反應。
直到有兩名男同學突然從前門闖進來,在教室裡上演一場你追我趕,互相打鬧的戲碼,這桌椅磕磕發出的聲音,還有看熱鬧的其他學生助威喊聲,才拉回許昌戈的思緒。
他呆滯著雙眼,雖看著姜殊哲,話卻是對唐小小說:“我沒聽錯吧!姜殊哲在跟我們道謝,和道歉?”
唐小小顯然還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對於許昌戈的問話,本沒留心去聽,自然也就沒開口回他。
不過姜殊哲很好心地替回了許昌戈,“你沒聽錯,我是在向你們道謝。”頓了一秒,他又說:“和道歉。”
......
......
兩人再次震驚。
林夏看著他們的反應,忍不住笑了笑,適時出來說道:“昨天姜殊哲就對你們到很抱歉了,但他覺得這種事得當面說才有誠意,所以昨晚也就沒聯絡你們,直到今天上學,才對你們說。”
唐小小看了林夏一眼,嘀咕道:“這誠意一大早夠嚇人的。”
許昌戈連忙咳幾聲,唐小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趕解釋說:“我的意思是,一直以來姜同學就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孤傲,實在沒想到他會親自道謝、道歉,這樣好的,特別有人味,有風度。”
怎麼有種越描越黑的趨勢......
許昌戈滿眼可憐地看了看他這個同桌,今天是不想回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