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哲聽完,忍不住打趣道:“聽你這麼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林夏默然,好像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幾秒後笑道:“仇倒是沒有,怨估計也算不上,頂多就是討厭我。”
姜殊哲挑眉,斜睨了一眼,不可思議地說:“你哥真沒眼,多好的小姑娘,怎麼就討厭上了?”
“我比較煩人吧!”林夏幾乎沒猶豫就口而出。
剛一說完,就立即被姜殊哲否決,“煩人?我可不覺得。只有不喜歡你的人才會覺得你煩,喜歡你的嘛……”他拉長尾音,低腰與平視,雙眼認真地看著,忽而輕笑一聲,故意放緩語速輕輕地道:“不得你時時刻刻都纏著他。”
他的嗓音如清泉淌過岩石時發出的清脆,他的吐息微微拂過的臉龐,林夏一時魔怔般愣住,臉上泛起的微熱還沒幾秒就蔓延全,似乎的子也燃燒起來,心口的咚咚聲一下又一下促,林夏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之前嚴正宇靠很近時,也有出現過這樣的反應,只是這次更加激烈,有些慌了神,嚇得連忙後退一兩步,抬眸無措地向姜殊哲。
夜之中,即使有霓虹燈,也瞧不出林夏泛紅的雙頰,只是見反應奇怪,姜殊哲哂笑著問:“怎麼了?”
林夏猛然搖了搖頭,找了個藉口趕開溜,“我想起家裡還有事,我得趕回去。”
姜殊哲‘好’字還沒說出口,就見林夏已經轉,連句告別還沒說就快速踏步離開,他看著那個被他嚇得慌不擇路的小影,不輕笑出聲,現在只是晦地表達他的,就嚇這樣,若是直白地說出來,是不是連路都走不了?
幻想著被嚇到連路都走不了的畫面,姜殊哲臉上的笑容逐漸燦爛,他心愉悅地想著,至剛才的反應足以證明,對他不是一點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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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來到家門口時,頓住了腳步,深呼吸一口氣,想要以此平緩那顆現在還起伏不定的心。只是這口氣才撥出一半,就有影從一米開外的樹幹後走出來,無聲無息,十分突然,嚇得林夏反而倒吸一口,差點被憋死。
那人沒在黑暗中,瞧不出他的模樣,只是形略悉,但經過一連串驚嚇的此時腦子混沌,一時半會想不起是誰。
等林夏緩過勁,對著那人冷淡地問:“誰?”
那人的影了,緩慢地走向,待他整個子全籠罩在燈下,林夏這才看清他的模樣,只是卻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來人竟是嚴正宇。
他來到眼前站定,沒頭沒尾地說了句,“果然是你。”
林夏看著他出疑的神,不知道嚴正宇這話想表達什麼意思,而且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家門口,難道他有進屋?
“今天下午你有來F大,對不對?”嚴正宇沉著聲音問,“教學樓前跟姜殊哲在一起的生是你,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