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在起伏裡漸漸平穩，付今越睜著眼，手抹了眼尾一下，沾上自己因興而起的淚水。
撥出一口氣。
嗡嗡鳴的功法也恢覆平穩，修為沒再提高，但丹田靈力又紮實幾分。
了雲鶴的頭，付今越道：“起來吧。”
“……”他來的眼神是可憐的。
大概是以為就這樣結束了。
付今越蹲又了他的頭，溫聲道：“不是還有一整晚嗎？”
因作起落，耳垂下的珠紅靛藍耳飾一晃一晃，雲鶴被吸引而去，目輕微轉。
他知道這是旁人送給的禮。
不可能是姓習的，也不像是草妖的喜好，想起那總畏畏笑起的修，雲鶴沈下眼。
哀切與妒忌焦灼難分。
像師尊那般前仆後繼的傢伙定然不，亦需要更多助力，那他呢？想和心上人獨，難道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嗎？
雲鶴到茫然。
*
夜裡，付今越聽見旁人問自己為什麼要去霽谷，那東西太過古怪，t他擔心會有危險。
“靈石靈氣皆能吞食，長久靠近也會有被它吞噬的風險。”雲鶴對說，“修仙界從未見過此記載。”
付今越道：“僅是看看。”
萬一不是機遇，掉頭就走就是。
隨口安，手裡夾著傳訊府，靜心給師姐寫回信。
之前理清思緒後，就上沈為青來訪，拖到現在才能好好措辭回覆。
雲鶴一直等把傳訊符發出，才將剩下的話道出。
他認為師尊忙於公事，自己也被困瑣事走不開，剛好沈兄修鬼道，或許能對此有幾番見解，可以請來一同拆解分析。
付今越不置可否，只說以後再說吧。
雲鶴見狀才鬆了口氣。
至沈兄和暫無端倪。
但思緒總是忍不住回想，想起之前的亭下石桌，和男人圍坐著，在聽聞腳步聲的下一刻，都把目朝自投來。
雲鶴想，沈兄臉上的劃痕昨日就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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