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絞在一起，呼吸都扯著疼。
這樣的疼痛令他寬，甚至有些上癮。
只要是親手割下的傷，他都甘之如飴。
付今越餘瞥到雲鶴清冷的臉上，終於開了口：“你應該知曉我不想見你的緣由。”
“信件。”平淡地說，“出來，然後走。”
雲鶴臉蒼白：“今越……”
“拿出來。”付今越緩慢地強調，“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瞥來的眼神嫌棄至極。
雲鶴只好出師尊給他的信，說是信，其實就是一個小巧緻的芥子囊，設有制，除了本尊和允許的人，旁人無法窺視。
付今越甚至沒有手去接，指尖一勾，用靈力託著芥子囊握到手中，然後轉就要走。
雲鶴倉促喊出的名，向前踏了一步，沈為青就側過來，把來路穩穩當當擋住。
男人垂著眼說：“你走。”
“我錯了……”
雲鶴本沒有看沈為青一眼，直直著的背影，語氣抖。
原本清冷如雪的神全然破碎，不覆穩重。
因為害怕神過於扭曲，在面前毀了這張臉帶來的覺，所以又竭力繃著，呈現出一種有些詭異的平靜。
他想過會拒絕自己，但沒想過會這麼決絕。
不是恨，本提不上恨，只是無視他，冷漠他，哪怕整個人都站在面前，也本走不進眼裡。
連一句完整對話都不屑於和他講。
連看一眼他都嫌煩。
是真的不要他了。
心口泛起的疼痛遠超過往所有，雲鶴卻來不及快，只看著背影遠去，恍惚間，竟覺這或許是們此生最後一次相見。
他哽咽道：“我錯了，那晚我不該這樣對你，我不會再來了，以後都會聽你的話，我錯了……”
付今越腳步稍頓，側狐疑看來：“你的承諾不過張口就來。”
指責口吻如此確定。
彷彿們曾經上演過無數次類似的景。
雲鶴袖下的手悄然握，張了張，只有冷風灌進嚨。
他這才知道痛到極，是連聲都發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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