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惱。恨意。哭喊。委屈。
經年t累月的種種緒堆積口，他咬牙關，淚水一顆一顆地落，口劇烈起伏，彷彿就要不過氣。
對方的指尖在孩額頭，一點冰涼。
他瞪大了眼，又是如夢方醒，哽咽著，下意識就想要道歉。
“對、對不起……”
“我教你一點。”對方兀自打斷了他的話，對歉意無於衷。
那在額間的一指點兩下，不知為何愈發似堅冰。他楞楞地任由人弄，在對方的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一隻空空的遊魂。
“越是心猿意馬，越要心如止水。”
被人點在額間的指好似要魂裡去。
寒意滲骨。
“你需冷靜。”
*
雲鶴睜開眼，呼吸急促。
冷汗黏黏地在上，他撐而起，扶額息。有多久了，他竟然又夢見兒時的事。
沈前輩。沈為青。
雲鶴想起回憶中那沈穩溫和的影，又緩緩閉眼，心生慨。
他於年遇見的這位前輩，實則是幽都之主，由父母輾轉借了人請來察看自魂魄異樣。
二人本該是萍水相逢，卻在自己拜丹鼎宗後，因丹鼎宗與幽都互通往來，逐漸了亦師亦友的關係。
恐怕連父母都不曾想過，日後還會有這段淵源。
雲鶴到猛烈的心跳逐漸平息，屋寂靜，門外倒有聲響傳來。
“……心魔一事，可大可小。唉，只是我並未想到你醒來後，他非但未有好轉，反而愈演愈烈。好在付小友理妥當，此番，倒是辛苦你了。”
“尤宗主哪裡的話，鶴的心魔本也是因我而起……”
“執念慾而生的心魔，除卻本人之外，旁人如何能干預？說到底，還是這孩子心不定。是他之錯，付小友不必替其掩蓋。”
正說著，尤飛塵忽然話語一頓，半掩的門扉被風自，朝敞開。
付今越循聲側頭。
“鶴。”溫聲道，“你醒了？”
雲鶴間一，霎時間，他莽撞所行之事一一重現腦海，搖晃的花叢，在下面紅嗚咽，以及……自己跪在下吞嚥舐時，口異常雀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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