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之終局（十五） 機關算盡太
“你是說, 你我久不能突破，是與命數有關？”景煥遲疑道，“還道我們要突破, 需先還，可是……”
在遭遇湮墟之災前, 他們雙子終日守在池靜心修煉, 不曾外出，又哪裡會欠出一份？
景曜垂著眼：“我原先也是如此想。”
還想過這所謂的，或許是指崔、付二人的救命之恩。
景曜道：“但直到剛剛，我才想明白一件事。這定然是先天所欠，而我們是借天地靈氣孕育而生，那這欠的，唯有天地。”
景煥扶牆站起, 面上的紅潤緩緩褪去。
他輕咳道：“要是這樣猜測，哥哥，那昨夜你的本……”
“我見到了。”
景曜扶起弟弟, 想起共本時看見紅蓮的閉花苞竟是半綻，便知弟弟想要告訴自己的，理應就是這事。
景煥思忖道：“你的紅蓮半綻，是不是與還有關？”
細細一想, 就連時間也對得上。
“或許吧。我昨夜與，”景曜頓了頓, 將發生的事含糊過去，“與療傷之後，只覺如常，甚至更好，原以為是合歡道功法的緣故……”
他默了默, 說：“此時想來，理應是還有了效。”
還，還的竟是天地恩。而這恩，以當下局勢來看，或許就是要他們雙子以相許，共侍一主。
景煥也想到這點，眼睫，口而出：“如此不是正好。”
話一齣口，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說了什麼，臉頰飄紅，以袖掩，輕咳兩聲。
景煥：“哥哥，你與我並而生，又有共在，本就難以分離，付前輩為人也不差……”
他本來還想說：“退一萬步說，哪怕不做道，能被合歡道大能看中臨幸，對外也是能被稱為命好的。”，但憂心兄長不喜，這話才未說出口。
孰料景曜聽了這話，還是罵道：“不知廉恥。”
景煥默默垂眸，掩起失落之。
景曜抿，閉閉眼，又道：“罷了。”
他只說罷了，卻沒說什麼罷了，但景煥眉頭舒展開，垂著腦袋無聲彎了彎眼。
這邊，雙子自圓其說，勉勉強強接了共侍一主的可能。那邊，付今越撚著牌位，見它再沒別的靜，不由納悶。
視線往邊上看，見被強行剝開的花瓣，隨著時間緩慢閉合，又了兩朵花苞，心道：“莫非是讓這花徹底開放才算數？”
於是，在雙子敲門進來後，付今越直接忽視自己剛剛所為，直接問起並蓮開花的事。
景曜聞言一怔，耳垂通紅地側開臉。
反倒是景煥閃爍著眼神，期期艾艾地將事來由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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