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天
凌晨三點，上原亞紀子又一次在尖銳的胃痛中驚醒，蜷一團，就像是胎兒姿勢，雙手疊，手指深深陷腹部，額頭抵在膝蓋上，冷汗浸溼了頭髮。
“這是這個月以來的第三次了。”降谷零的聲音微微發：“把控制權給我。”
本來想拒絕，但是一陣劇烈的絞痛讓上原亞紀子眼前發黑。
下一秒，覺自己被溫而堅定地推開的控制，降谷零接管了的。
只見的手臂自向床頭櫃，拿起手機解鎖，指尖在螢幕上飛舞。
上原亞紀子在意識角落看著降谷零用他的手機完了一系列的作：醫院消化科最早時段的號，取消了明天所有的工作安排，給編輯發郵件申請延期，最後定了一份中華料理店的小米粥。
“等等！那個封面設計明天是最後截稿日——”
“郵件已經發了，用你的口吻。”降谷零冷靜地打斷了：“順便附上了你三週前完的備用方案，足夠應付基礎排版。”
上原亞紀子啞口無言。
原來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降谷零連他的工作備份都瞭如指掌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暗中觀察了多細節。
當降谷零控制的服下胃藥的時候，上原亞紀子得到，他似乎並沒有被疼痛控制，一切自然得就像什麼都沒有一樣。
恰到好的水溫，吞嚥藥後還會輕輕按部幫助藥下行。
“你以前......經常照顧病人嗎？”在意識裡小心翼翼地問。
降谷零沉默了幾秒：“在組織臥底時，急救是必修課。”
這句話像是一扇突然開啟又迅速關上的窗，讓上原亞紀子瞥見他過去的某個黑暗角落。
其實不止這樣吧，在組織的時候，他應該會很好的掩飾自己的疼痛和一切令他覺得是弱的點。
一瞬間，上原亞紀子到了心疼。
......
“胃潰瘍伴慢胃炎，還有輕度脂肪肝傾向。”推著眼鏡的消化科醫生將檢查報告轉向上原亞紀子：“上原小姐，您近期生活規律嗎？”
坐在診室裡，上原亞紀子到降谷零在的意識中繃神經，現在是他在控制的回答醫生的問題。
“近期工作力增大，已經連續熬夜了兩週，之前有晨跑的習慣，但是這兩週也中斷了。”降谷零用的聲音彙報，語氣聽上去不像是一個病人的自述：“雖然保持低脂高蛋白飲食，但是咖啡攝量從每日一杯增至三杯，正常時間平均推遲兩個小時。”
醫生驚訝地挑眉，大概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病人：“相當專業的自我觀察，既然您清楚問題所在......”
走出診室開完藥以後，上原亞紀子小聲請求拿回控制權。
接的瞬間，一下子差點沒抓住超級重的藥袋。
是降谷零堅持開了四種藥，每種都標註了服用時間，以及注意事項。
“記得我們最開始那時候制定的健康計劃嗎？”回家的地鐵上，降谷零突然問道。
上原亞紀子著藥袋子的手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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