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敢說。”
李鯉道：
“臣只是查案。”
“查案要問因。”
朱標看著他，忽然問：
“那你現在問出因了，準備怎麼查顧長舟？”
李鯉道：
“先查三年前匿名信如何進東宮。”
“再查通政司轉遞北方軍報那一環。”
“還要查顧長舟最後一次出現。”
朱標點頭。
“孤可以給你當年的副紙。”
他讓人取來一隻小匣。
匣中存著幾張發黃舊紙。
“這些便是三年前夾帶匿名信的軍報副紙。”
宋懷安不在，但李鯉已經養先看紙的習慣。
他沒有先看字，而是看邊緣。水印。摺痕。墨味。
其中一張副紙右下角，有一道極淺的反折。
李鯉眼神瞬間沉下。
紙師。
朱標也注意到他的神。
“有問題？”
李鯉將副紙放到燈下。
“殿下，這張軍報副紙，被紙師過。”
屋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東宮屬失聲：
“紙師？那豈不是海棠令的人？”
薛握住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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