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聯邦探員往前微傾,目重新鎖定莫宇飛,接著丟擲了下一個問題。
“既然你口中的盤古、媧、伏羲等都是天崩前的部族大能,有這般強者鎮守庇護,為何你們的部族會徹底消失。
甚至連半點文明痕跡都未曾留下?據我們掌握的資料,你獨自一人在碎片世界陷深層沉睡,絕非偶然,到底是發生了何等變故,才落得如此境地?”
一旁負責記錄的探員指尖懸在虛擬鍵盤上,雙眼盯著莫宇飛的神,生怕錯過他分毫微表,整個審訊室的氣氛瞬間又繃起來,空氣彷彿都凝滯了。
莫宇飛指尖不自覺微微蜷,心底卻快速盤算著怎麼忽悠這兩人。
莫宇飛臉上依舊沒什麼多餘表,眉眼間刻意籠上一層淡淡的沉鬱,恰到好地裝作及傷心往事的模樣。
“部落變如今這般模樣,從不是一朝一夕的劫難。
天崩之後,碎片世界裡的異日漸繁衍,實力也一日強過一日,兇殘程度遠超從前。
我們部族的首領與諸位高層,本就是天崩前的古老存在,天賦修為早己到了盡頭,壽元也一點點耗盡。
沒有新的強者接續,他們終究是一個個相繼離世,再也沒人能撐起庇護部族的屏障。”
莫宇飛頓了頓,垂在側的手微微攥,語氣更顯沉重:“臨終前,預言師伏羲大人推演天機,算出我們這片世界,未來終將與主世界融合。
可依照部落當時的境況,外有異環伺,無強者庇佑,本撐不到融合那日,遲早會徹底滅亡消失。
一眾殘存高層商議許久,最終做了決斷將所有族人分批封印,以此保住脈基。”
“封印地點分散在各靈脈節點,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碎片世界。
是怕眾人聚在一,一旦被異察覺蹤跡,破除封印後整個部族就會被一網打盡,徹底斷了脈。
我甦醒之後,也曾循著記憶裡的印記,去其他封印點尋找過族人,可這麼多年過去,世界早就天翻地覆。
當初的地形地貌全然改變,別說族人蹤跡,就連我們炎黃部落的址,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半點痕跡都尋不到了。”
說到這裡,莫宇飛微微抬眼,目向窗外,眼神空又帶著一執念。
“首領他們還曾跟我們說過,只要部族還有一人活著,炎黃部落就不算消失,我們骨子裡的信仰,就永遠不會覆滅。”
話音落下,他抬手輕揮,指尖泛起微弱的空間波,一枚方方正正的玉印緩緩從虛空中浮現,落在他掌心。
莫宇飛開口說道:“這是我們炎黃部落的信,每個炎黃子孫都認得這是什麼!”
這方玉印玉質看著尋常,算不上珍稀,頂端盤旋著五條栩栩如生的金龍,印側面有一道極為明顯的黃金修補痕跡,紋路規整,像是刻意彌補殘缺,底部平整,刻著八個古樸怪異的符文,看著晦難辨。
這不是什麼上古信,不過是莫宇飛上次穿越的時候,以喪形態在城市遊時,偶然在一家街邊工藝品店裡淘來的傳國玉璽仿製品。
就是個普通的裝飾擺件,如今卻被他拿來充作部族信。
玉印一現世,原本神淡然的兩名聯邦探員瞬間坐首,神陡然變得鄭重嚴肅,不敢有毫怠慢。
其中一人立刻從上口袋裡掏出一枚掌大小的圓形掃描裝置,對準玉印按下啟鍵,淡藍的掃描束緩緩掠過印,裝置螢幕上資料流飛速滾。
片刻後,掃描結束,那名探員看著裝置反饋的結果,沉聲開口:“未檢測到任何能量波,印沒有法則符文刻印,材質分未知,不在聯邦現有材質庫的任何登記範疇。
材質特徵與本世界己知礦、玉石均不匹配,看起來……像是來自域外,不屬於這個世界。
”。大巨別特料材,量能的耗消,質知未種這合過不只,到做以可全完,質材和藝工種這刻復,平水技科的前目邦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