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串項鍊，本不屬於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他差點忘了這條珍珠項鍊的存在，非要提醒他。
“謹予，時間還早，我們下樓喝一杯？”
笑起來的樣子很嫵。
“十二點了，還早？”
他想起，他的小太太都已經睡著兩個小時了。
沈汐月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有點怔然。但很快調整過來，恢復了平日帶著分寸的知，聲道：“明天一早就要趕過去簽約，畢竟是幾千萬的易，我想跟你再核對一些細節。”
賀謹予想了想，有些事確實應該說清楚。
“走吧。”他拉上門，和並肩下樓。
這間酒店的酒吧開到很晚，從落地窗出去，可以欣賞維港的夜景。
沈汐月坐在賀謹予邊，聲說：“幾個月前，我們在這裡看煙花，那天晚上，我......”
“汐月，”賀謹予打斷，“不論最後以什麼價格買下這個房子，產權都完全歸屬於你。”
愣了愣，微微一笑，“我手頭的錢是不太夠，算我借你的，好嗎？”
“我說了給你就是給你。就算我替賀家補償給你的。”
沈汐月低頭苦笑。
“江萊知道嗎？購房款是你出的，按理說，你個人的錢，也屬於你們倆的婚後財產。”
賀謹予沉默了很久，表嚴肅。
沈汐月瞭然，抱歉地說：“對不起，我又越界了。”
他微微一嘆。
“你不用擔心，我和萊萊簽了婚前協議，嫁進賀家，出了按月領取家用，不參與財產分配。”
沈汐月低著頭，角微微上揚。
賀謹予的手機響起提示音。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原來是提醒他給江萊轉這個月的家用。
兩萬塊。
他的手指頓了頓，劃掉了通知。
沈汐月瞟見了他螢幕上的提醒，還有那個微不足道的數字。
角的弧度更甚，這次帶了一輕蔑的意味。
堂堂的賀家，嫁進來一分錢好也沒有，每個月領兩萬塊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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