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點點頭。
他沉默了兩秒,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江萊怎麼也沒想到,盛延洲帶去的地方,竟然是華僑博館。
快到閉館時間了,他領著直奔主題,在一張老照片前停下。
“這是我爺爺。”盛延洲抱著手說。
江萊愣住,目挪到那張老照片上。
一張黑白照片,看得出經過數字修復,但仍然不太清晰。
畫面裡,一位與盛延洲眉眼有五六分相似的華人中年男子,穿著上世紀四十年代國東岸的西裝,威嚴而慈祥地微笑著,邊圍著許多著簡樸的華工。
文字說明寫著:盛中昌,華人實業家,曾在國東岸城市開辦多家工廠。抗日戰爭期間,為籌措資金購買藥品槍支彈藥支援抗日,不惜變賣工廠。散盡家財,被譽為國華商代表。
盛延洲抱著手,看著江萊:“我家在爺爺那一輩就傾家產了。”
“哦。”江萊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訥訥道,“可是我覺得,你們家很富有。神上的富有。”
盛延洲挑了挑眉梢:“你念小學生作文?”
江萊沒接話。這麼看來,他確實不可能是傳說中的資本大佬。
“那個紋徽是怎麼回事?”問。
“你為什麼問這個?”盛延洲盯著。
“因為,有人問我,”頓了頓,“有沒有見過一個紋徽,就是你袖釦上那種樣子的。”
盛延洲把袖釦摘下來,遞給。
江萊把那枚袖釦放在掌心之中,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但材質應該不是什麼貴金屬。
紋徽上面倒著的S,像連綿不絕的江水。
他緩緩開口:“這是國東岸華人互助會的標誌,有上百年曆史了。所有曾加這個互助會的人,家裡都有帶這個標記的東西。”
他頓了頓,
“互助會現在改了華商協會。這枚袖釦是我爺爺傳下來的信,我一直帶著。”
原來如此。江萊吐了吐舌頭。誤會了。
“你爺爺真了不起。”由衷地說。
盛延洲抬手撓了撓的發頂:“都是之軀的普通人。”
江萊低下頭,訥訥道:“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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