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吃飯了。”江萊的聲音從餐廳傳來。
賀謹予走出去，在對面坐下。姜蔥牛排切厚片，碼在白瓷盤裡，蔥薑末堆在上，淋了熱油，滋滋冒著香氣。
江萊的手藝一直很好。過去他總把做的菜說黑暗料理，故意打擊，也不知道為什麼。
賀謹予夾了一塊，放進裡。質，姜蔥的香味滲進去了，不鹹不淡，剛好。
他想說好吃，話到邊又變了。語氣戲謔，“嗯，還是這麼有毒。”
江萊手裡的筷子頓了頓。
嫌難吃你別吃啊。這句話差點口而出。
忍住了。是一個的人，不跟狗吵架。
夾了一塊，慢慢嚼著，沒接話。
“今天程薰把東西送過來了。”淡淡開口，“你把調去後勤部了？”
“嗯。”
江萊停頓了一下。
“你上次不是說，換了秘書之後工作對接很？”
“會磨合好的。”
“我可沒讓你換秘書。”江萊夾了一筷子青菜，“一碼歸一碼。”
賀謹予抬起眼，有些意外地看著。
“你是不是想讓我把調回來？”
江萊沒抬頭。
“那是你的事。”說。
***
吃完飯，江萊收拾碗筷。
房間那邊傳來子拖的聲響，骨碌骨碌的，像是在搬什麼東西。
關了水，了手，走出去。
賀謹予正把一個行李箱拖進客臥。箱子裡是服和日用品，已經收拾好了，整整齊齊碼著。
“我不是幫你歸置到主臥了嗎？”江萊站在門口。
賀謹予抬眼掃了一下，繼續從箱子裡往外拿東西。
“太太在哪間房，哪間就是主臥。”他把一件西服掛進櫃，語氣很淡，“誰讓你是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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