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洲開車進了老城區，找了一家小館子。
本地家常菜，門臉不大。老闆是個圓臉的年輕人，看見盛延洲就笑，喊了一聲“洲哥”。
“發小。”盛延洲簡短地介紹。
江萊坐下來，環顧四周。牆上掛著老照片，桌椅是原木的，得很乾淨。
“延洲哥，你好像喜歡向下往？”江萊問。
盛延洲正在用茶水洗碗，手上作頓了頓。
“當年爺爺家財散盡，準備帶著兩個兒子上街討飯。是他以前僱的力工一人一塊錢，湊了錢租房子，讓他不至於流落街頭。”
江萊怔了怔，若有所思，“這個時代，好像已經沒有這種故事了。”
老錢的淡定從容。
江萊端著茶杯，想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早上說的那個醫藥行業分析師，我想試試。但是我不知道自己適不適合。”
盛延洲抬眼看，溫和又耐心地說：“你學長們給你推薦的工作，上限不夠，其實你的專業背景很強，如果進金融行業做細分領域，會有獨特優勢。”
江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我想試試看。這一次，我要贏。”
盛延洲深深看著，“你看了沈汐月獲獎的新聞？”
江萊點了點頭：“某人一邊替買獎，一邊打招呼讓公司都不要聘用我。”
“所以，你想贏？”
“我要贏，必須贏。”江萊抬眼，直視著盛延洲。
“決心很好，而且你找對人了。”盛延洲微微勾起角，“我可以推薦你去一家投資機構，合夥人都是海外華人，賀總的影響力左右不了他們。”他頓了頓，“不過，你得先拿個特許金融分析師的證。”
“拿證？難不難？”
“我發小鄭笈就是開類似培訓班的，你可以去他那兒學。快的話，一個月左右就能拿證了。”
聽起來倒不是很難，江萊點了點頭，決定試試。
盛延洲打了個電話，幫報了培訓班。
吃飯的時候，賀謹予給打了兩個電話，直接掛掉了。
賀謹予只好給發語音：“我晚上回家吃飯，你別做了，我從酒店打包回來。”
江萊手裡拿著筷子，不想打字，便拿起手機用語音回覆：“不要打包青菜，我待會兒順路買點，”
放下手機，盛延洲正在低頭夾菜，好像沒聽見。也沒解釋。
***
賀謹予今天也回來得很早，手裡提著打包好的菜。
江萊接過去，熱了菜，然後把洗好的青菜下鍋炒。兩分鐘就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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