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資本，會議室。
十幾位面試者坐在裡面，場面卻很安靜，只偶爾有人低聲談，聲音放得很輕。
江萊看著這些面試者，個個都是一副職場經營的範兒，年齡都還不輕，都快三十了。
慶幸自己昨天去買了一商務套裝。
張之餘，江萊抬手整了整領口上那枚江水紋徽針，心裡默唸著：老天保佑。
左手邊一位年近三十的士輕聲問：“你是QS100，還是C9？”
江萊一愣：“不好意思，我沒明白您的問題。”
右手邊那位男士輕聲解釋：“是問，你是國名校畢業的，還是海歸？”
“我就花城本地，Z大的。”江萊說。
男士愣了一下，笑容有點勉強：“Z大好啊。Z大嶺南學院很不錯的。對了，你是學金融的吧？”
江萊搖搖頭：“我是Z大醫學院畢業的。”
男士懵了：“你是不是走錯公司了？這是家投資公司。”
“沒走錯。我有CFA證書。”江萊認真地說。
那位男士噗一聲笑了，沒說什麼，子回正。
可是隔了一會兒，他又湊過來，低聲音問：“我是倫敦政經的金融碩士，本科清北。父母雙制，健康。冒昧問問，咱們能加個微信嗎？”
江萊震驚了。是沒戴結婚戒指，可這人也太直接了。
他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別這麼驚訝，搞投資的都忙得腳不沾地，沒時間曖昧拉扯。遇到合適的，總要問問。”
“對不起，我......”
“好的，我明白了。”他打斷，又坐了回去。
江萊心想，難道金融圈的人都是這種風格？
人一個一個進去，時間都長，等了快一上午，到江萊了。
走進面試室，發現面試只有一位，還是位看上去很年輕的士。年紀比大不了多，眉眼是江南子的溫秀致，氣質卻著明強勢。
低著頭翻看著簡歷，江萊站在對面，也沒抬眼，淡聲說道：“我是今天的面試，華天資本行業研究部總監，章嘉荏。請坐吧。”
江萊問了聲好，然後坐下，小心臟怦怦直跳。
“江萊，Z大，臨床醫學專業？”章嘉荏終於抬眼，目先落在江萊的臉上，然後挪到領口。
江萊點了點頭：“我是學醫的，在校期間有幾篇C刊論文。”
“為什麼gap兩年？”
“畢業就結婚了。”江萊實話實說，“但我這兩年也堅持學習，獲得了CFA一級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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