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扶著樹枝,悄然朝著牆外打了個手勢,然後穩穩地坐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姑娘。
同為府中婢,何必互相為難?如此咄咄人,不就是仗著是老夫人院裡的,而沈姝沒有依仗,不敢把事鬧大!
等到樹不搖了,沈姝這才往牆外看了一眼,攏煙拖著板車飛快地跑進了人群,錦寶兒坐在車上,仰著小腦袋,笑眯眯地朝用力揮手。
很好,們已經走了,僕婦們撲了個空。
這些年逃難磨合出來的默契,那可不是吹的。只要一個手勢,攏煙就知道該幹什麼。寶兒也聰明,從不會出子,更不會。
三人配合天無,活該們三個在連天的戰火裡功活下來,還能越活越好!
“看什麼?你的竊賊同伴逃不掉的。”趙姑娘又是一腳踹在樹上,怒斥道:“還不趕下來!”
沈姝抓住機會折了玉蘭枝,一躍而下。
趙姑娘本沒想到敢跳下來,嚇得連忙後退,沈姝落地時揮起玉蘭枝,朝著趙姑娘的腦袋了過去。
把清醒一些,別再天玩這些不流的手段。放在宮裡面,就這些蠢手段,早不知被剝了幾層皮了。
“啊!你瘋了嗎,你敢打我!”趙姑娘捂著腦袋,一邊躲一邊大罵。
“對不住啊,我是不小心著你了。”沈姝握著那枝開滿玉蘭花的樹枝,一臉關切地說道:“你別躲,有幾隻蜂子落在你發上了,我幫你拿下來。”
“什麼蜂子!你滾開啊。”趙姑娘惱火地揮著手,想擋開沈姝來的玉蘭枝。
“哎呀,蟲子。”沈姝把花枝往面前遞。
在玉蘭枝上頭,赫然有一條褐大蟲......
“啊!”趙姑娘驚得花容失,險些跌坐在地上。
“你。你拿開!”慘白著一張臉,怒聲咆哮。
“一條蟲子而已。”沈姝起蟲往趙姑娘面前遞,一臉關切地說道:“瞧瞧,它不咬人。”
“果然寡婦難纏!活該你是寡婦!”趙姑娘再也不了了,轉就跑。
沈姝丟掉蟲子,衝著的背影大聲說道:“我丈夫是守城兵,他是戰死的,還請趙姑娘莫要在隨意栽贓我!我的裳也別再,不然我去擊鼓鳴冤,你就得向我磕頭賠罪。”
新朝初立時,皇帝下旨要善待戰死將士的家眷,若有人欺辱家眷,那是要問罪挨板子的。
趙姑娘的翻飛,越跑越快。
就這?怎麼敢跑到面前來使壞的。也不想樹敵,可若不還擊,這些人會變本加厲,直到把趕出府去。
......
王府對面的路上,謝硯凜神肅然地看著探出牆頭的玉蘭枝。
黃玉蘭比別的種類要高大,這棵樹高達五丈!沈姝就這樣水靈靈地爬上去了?!
“王爺,您瞧那兒!沈娘子的小閨,錦寶兒。”衛昭輕輕拍了謝硯凜的胳膊,示意他往前看。
攏煙拖著板車正往他這邊走,錦寶兒坐在車上,手裡捧著一隻餅在吃,圓溜溜的大眼睛眨著,歪著小腦袋朝謝硯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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