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五個字,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能熨帖蘇清音的心。
什麼國家最高獎,什麼唯一候選人,在這一刻,都不及丈夫承諾的一碗白菜豬餡餃子來得重要。
一家三口在秘基地的任務徹底結束,一週後,他們乘坐軍用吉普,重新返回了闊別己久的軍區大院。
車子還沒到大院門口,遠遠的,就聽見一陣“咚咚鏘鏘”的喧鬧聲。
顧寒州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蘇清音也探頭朝外看去。
大院門口,黑地滿了人,紅的橫幅拉得筆首,上面用白紙剪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熱烈歡迎蘇專家和小英雄啾啾回家!”
橫幅底下,幾個軍嫂正使勁地敲著臉盆和鐵鍋,權當是鑼鼓,聲音嘈雜又著一子淳樸的熱。
“這……這是幹什麼?”蘇清音有點懵。在科研領域能舌戰群儒,面對這種陣仗卻有些手足無措。
顧寒州把車停穩,無奈地了眉心。他知道,這下想低調都不可能了。
車門一開,一熱浪混雜著各種聲音撲面而來。
“哎喲!清音回來了!快讓嬸子看看,瘦了沒?”
“顧團長!你可算把我們的大功臣帶回來了!”
“啾啾!啾啾在哪兒呢!快給阿姨抱抱!”
顧啾啾剛被顧寒州從車裡抱下來,小小的子立刻就被熱的軍嫂們包圍了。眨著大眼睛,看著一張張笑開花的臉,還有那些過來想要臉蛋的手,小眉頭微微皺起。
不喜歡被這麼多人圍著。
就在這時,人群中出一個半大的小子,滿頭大汗,手裡還舉著一個綁著紅布條的撣子,權當是開路的令旗。
“讓一讓!都讓一讓!別著啾啾大姐大!”
來人正是王小虎。
幾個月不見,這小子黑了也壯實了,但看向顧啾啾的目,己經從最初的挑釁和不屑,變了徹頭徹尾的崇拜和狂熱。那神滿是崇拜和狂熱。
王小虎好不容易到最前面,他後還跟著一群鼻涕拉瞎的小屁孩,個個都用敬畏的目看著顧啾啾。
他“噗通”一聲,差點給顧啾啾跪下,被他旁邊的媽媽,也就是那位兩百斤的張嬸一把拽住了後脖領子。
“你個臭小子!像什麼樣子!”張嬸罵了一句,臉上卻笑著,看向蘇清音,嗓門洪亮,“清音啊,你可別介意,我們家小虎現在是啾啾的頭號跟班,天天把啾啾的事蹟掛在邊,說啾啾一個人就能打跑一個團的壞蛋!”
顧啾啾看著王小虎,歪了歪小腦袋。記得這個小孩,以前老是找麻煩,還被推到樹上過。
王小虎被他媽拎著,還是努力地把懷裡抱著的“寶貝”獻了上來。那是一隻用鐵和橡皮筋做的彈弓,打磨得油鋥亮,一看就是他的心之。
“大姐大!”王小虎的聲音因為激,都有些變調,“這……這是我做的最好的彈弓!送給你!以後誰敢惹你,你就用這個打他!”
他把“打不過我幫你打”這句話嚥了回去,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可能不存在啾啾大姐大打不過的人。
顧啾啾出小手,接過了彈弓。了,覺鐵有點細,橡皮筋也不夠結實。隨手一拽。
“啪”的一聲脆響。
。了斷拽被接首,筋皮橡的貝寶當虎小王被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