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做？”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
“很簡單，”蘇清音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他們想要能改變世界的資料，我就給他們。一份看起來完無缺，足以讓他們欣喜若狂的資料。但裡面的每一個字元，每一個公式，都將是一個陷阱。”
解釋道：“這套資料會在特定的計算機環境下自我複製，並向我們傳送定位訊號。同時，其中關鍵的幾個應用公式是錯誤的，如果他們真的拿去實驗，結果只會是不斷的失敗和資源消耗。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貪婪，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顧寒州明白了。這不僅僅是釣魚，這是誅心。讓敵人投巨大的人力力，去追逐一個鏡花水月的幻影。
他看著妻子，這個平日裡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在家裡帶孩子的人，此刻展出的鋒芒，足以讓任何敵人膽寒。
“好，需要什麼裝置和支援，我全力配合。”顧寒州給出了他的承諾。
蘇清音靠回他懷裡，之前的凌厲全都收斂起來，又變回了那個需要丈夫懷抱的妻子。“現在，我需要睡個好覺。大腦要高速運轉，得先充滿電。”
這一夜，夫妻倆睡得都很安穩。天塌下來，他們一起扛。
第二天清晨，太照常升起。
當第一縷過窗戶照進客廳時，啾啾己經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輕手輕腳地穿好服，沒有去打擾還在睡的父母。
先是跑到弟弟妹妹的嬰兒床邊，看了一眼。兩個小傢伙睡得正香，小一張一合，夢裡正喝。
啾啾踮起腳，給弟弟掖了掖被蹬開的被角，作練，頗有大人模樣。
做完這一切，便在客廳中央那塊空地上站定。
這塊地方，是的“練功房”。
只見扎開馬步，小小的子站得筆首，然後開始揮舞拳頭，裡還配著音。
“嘿！”一拳打出。
“哈！”一腳踢高。
這些作都是平時看大院裡叔叔們晨練時學來的，不章法，卻被練得有模有樣。小小的軀裡，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蘇清音和顧寒州起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兒穿著小背心和小短，一臉嚴肅地在客廳裡“哼哼哈嘿”，額頭上己經冒出了一層細的汗珠。
顧寒州看著，心裡五味雜陳。
而旁邊的遊戲圍欄裡，剛睡醒的龍胎弟弟妹妹，正著圍欄，兩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姐姐。
他們看不懂姐姐在做什麼，但他們覺得很有趣。
啾啾一個收勢，穩穩站住，然後吐出一口氣，這是跟一個老營長學來的，說是能把裡的濁氣吐出去。
“姐姐好棒！”自己給自己鼓掌。
圍欄裡的弟弟到鼓舞，他也學著姐姐的樣子，揮舞了一下乎乎的小拳頭，裡發出一串模糊不清的聲音：“啊……噠……噠……”
顧寒州正在倒水，聽到這聲音，手上的作停住了。
他快步走到圍欄邊，俯下，臉上盡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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