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蘇清音，心裡藏不住事兒，有點什麼都跟他叨叨。
現在，跟自己隔著一道牆。
“行，談工作。”顧寒州點了下頭，每個字都帶著寒氣。
“那我問你，你一個搞雷達導彈的，好端端的，去生化那套玩意兒幹什麼？”
“別跟我扯什麼學科！”
“你最近查的都是什麼？人極限、基因改造！你還著用通行證去調那些封起來的檔案！”
“清音，你到底在幹嘛？你這是在玩火！”
“那些東西是區！沾上了，不是你，咱這一家子都得被拖下水！”
蘇清音的臉“刷”一下全白了。
他什麼都知道。
他一首在盯著自己。
“我……”張了張，聲音發抖，“我有我的理由。寒州，你信我一次，就一次，行不行？我必須這麼做！”
“什麼理由連我都不能說？”顧寒州一把攥住的肩膀，力氣大得驚人，得骨頭生疼。
“我是你男人！是孩子的爹！天塌了我給你頂著！”
“你到底瞞著我什麼？”
蘇清音看著他通紅的眼珠子，心疼得一一的。
真想一頭撲他懷裡，把所有事都哭出來。告訴他啾啾快不行了，告訴他自己被個魔鬼威脅著。
可沈文博那句話，牢牢刻在腦子裡——“顧團長這人太首，有些髒東西，他扛不住的，這也是為他好。”
蘇清音閉上眼，兩行淚淌了下來。
再睜開，那點兒乎氣兒全沒了，冷若冰霜。
“顧寒州，你鬆手。”
“你要是覺得我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行，你現在就把我綁了送去保衛科。”
“但在那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這是我的原則，也是底線。”
說完，一把掙開他的手，自己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扭頭看著窗外，再也不看他一眼。
顧寒州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口一陣悶痛。
冷戰。
車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發機在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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